听到这话,林霄脸上终于浮起笑意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眉宇间透出几分踏实的暖意。
当他推开小别墅院门时,正在花园里慢步踱着、一手轻扶隆起肚腹的梁艺,一眼看见他,顿时泪如雨下。
她低呼一声,带着满脸泪水扑进他怀里,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。
林霄眼眶一热,一手轻抚她的长发,另一只手稳稳环住她肩膀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歉意。
“对不起,回来晚了。”
梁艺抽噎着反驳:“胡说!孩子还没出生呢!我就是……想你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怀孕的女人心思细腻又敏感,总爱胡思乱想,生怕他在外面出事,怕这一走就再不回头。
那段日子,她整夜难眠,焦虑得几乎压垮自己。
可就在他踏进家门那一瞬,所有不安、猜疑、委屈,全化作了云烟。
“放心,这次回来,我能待挺久。”林霄声音温柔,“我要守着你,亲眼看着咱孩子降生,还不知道是小子还是闺女呢。”
梁艺抬起头,用袖口抹掉眼泪,破涕而笑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他给了她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。
她笑着扑上去紧紧抱住他,两人静静依偎在院子里,谁也没再开口,只让那份久违的安宁与甜意,在晚风里轻轻流淌。
屋内,梁明河眼圈泛红,身旁的杨雨也悄悄别过脸去擦眼角。
只有梁明河心里最清楚,林霄能平安归来,背后有多不容易。
他从未对外提起,但所有压力,其实一直压在他自己肩上。
林霄在外出生入死、几度濒危,他也全都知道。
此刻望着院子里相拥的身影,他心头悄然掠过一丝愧疚:若不是因为自己,女儿和林霄,或许不必分别这么久……
在家安安稳稳过了几天团圆日子,一周后,林霄收拾行装,启程前往河津市新区,龙都军事大学正式报到。
上头交办的任务,再难,也得咬牙接住。
“噗嗤!啥?你要去大学当校长?”梁艺一听林霄这话,没忍住,当场笑出声来。
她脑子里立刻蹦出一幅画面:林霄穿着中山装,或者干脆是件利落的夹克,左手端着搪瓷茶缸,鼻梁上架着副厚底眼镜……
光是想想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那副老派学究的模样,和她心里那个英挺干练的完美男人形象狠狠撞在一起,瞬间碎了一地。
倒不是说学者气质不好,可硬往他身上套,总显得不搭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