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或许不行,但换成林霄,完全没悬念。
第三个电话打给姐姐林捷。
她一听就语气发亮:“臭小子,你可还记得爸妈这辈子最盼的是啥?”
林霄深吸一口气:“记得。他们一直盼着咱姐弟俩站上讲台,教书育人。”
林捷轻叹一声:“对啊,当老师。可咱俩当初都没顺着他们的心意走。谁成想,你这小混蛋倒绕了个弯,用这种方式替他们圆了梦,也算告慰爸妈在天之灵了。”
静默片刻,她又说:“行了,我晓得了。过几天你来学校一趟,给学生们带几堂课。”
“嘿嘿!谢啦老姐!必须敬一个!哈哈!”林霄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去你的,小混蛋!”林捷笑骂一句。
亲姐弟说话,本来就不必端着。
挂完电话,林霄当场为三人办妥常任教授聘任手续。开什么玩笑,答应的事,哪能让人反悔?
只要不影响本职工作,每人每周至少授课一次。
接送安排?全由林霄亲自统筹。
此外,此前介绍过的那些教授、研究员,他也一一登门相邀。
与此同时,大学校区和科研中心同步启动新一轮扩建。
整整三个月,龙都军事大学的占地规模翻了一倍。
基建狂魔一旦全力开动,效率确实惊人。
站在崭新的教职工办公楼窗前,俯瞰下方连绵不绝的校舍与实验楼群,林霄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做事向来如此:要么不动手,动手就要做到顶尖。
这几个月,变化远不止于楼宇之间,学生整体素养稳步提升,科研团队数量持续攀升。
短短数月,龙都军事大学已声震全国。报名成人进修班的人,排起了长队。
林霄亲自把关招生审核,所有动机不纯、心术不正者,一律剔除。
这天,林霄刚从训练场督导完体能训练回来,就见办公室里已聚了一群人,正情绪激动地争辩着。
李毅龙、何原道都在,还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,以及一名戴厚眼镜、神情焦灼的学生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林霄推门而入,眉头微蹙。
何原道摇头:“别提了,这位同学发现了一种新元素,论文投到《自然》等国际期刊,全被退稿。不是一家,是所有主流期刊,一概拒收。”
“嗯?理由呢?”林霄脸色沉了下来。
何原道声音发紧:“人家明说了,只收夏国前五高校的稿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