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微微一怔,立马应道:“我马上到!”
他起身出门,亲自驾车,不到十分钟便抵达特战专业训练场。
这片场地坐落在荒野腹地,右侧是指挥专业教学楼,后方是特战专业主楼,前方与左侧皆为开阔空地,视野敞亮,地形复杂,极适合高强度特种作战演练。
场地上各类训练设施一应俱全:粗圆木、废旧油桶、越野轮胎、攀爬绳索、低矮障碍墙……可眼下,几乎所有器材都磨损严重、破损变形,更换频率高得反常。
何原道今天例行检查时差点气绿脸,
仅一周时间,整套器械全部更新一遍;
过去一个月,已整整换掉三轮。平均一周多一点就要大换血,实在离谱。
尤其看到那些被暴力拆解、扭曲变形的器械残骸,他立刻起了疑心:分明是有人刻意损毁公物。
于是二话不说,直拨林霄电话。
听闻竟有人胆敢蓄意破坏训练装备,林霄神色一沉,眸光骤然冷了下来。
这种事性质极其恶劣,一旦被他揪出来,哪怕对方是“亡灵”的兵,也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可当他快步走到训练场后方的仓库,又转进室内训练中心,一眼瞥见那些散落一地、扭曲变形的训练器械时,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愕然,随即竟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去,把耿继辉叫来。”林霄抬手朝人群里一点,正巧点中了宁子山。
宁子山立刻挺直腰板敬礼,转身拔腿就往教官办公室冲,火速把耿继辉请了过来。
耿继辉一头雾水,刚跑进训练中心,远远瞧见林霄站在那儿,立马小步快跑上前,站定、抬手、敬礼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领导,出啥急事了?我正琢磨新训法呢!”
旁边一群受训学员听见这话,纷纷绷着脸憋笑,有人嘴角直抽,有人小腿肚子微微发颤。
这位副总教官的狠劲儿,只有天天被他“锤炼”得脱层皮的学员才真正懂。
林霄抬手朝那堆堆成小山的报废器械一指,对耿继辉说:“来,跟何主任当面讲清楚,这些器械,到底是怎么坏的?”
耿继辉一怔,脱口道:“当然是训练时用坏的!何主任,您这话说得……难不成我们还会故意砸东西?”
话音未落,脸色已沉了下来。
何原道的质疑,像根刺扎在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