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姿态傲慢至极,一句“夏国不如我”,说得坦荡又刺耳。
“哼!恕我直言,托马斯教授,您对夏国的了解,恐怕连皮毛都算不上。在我眼里,您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!”记者冷声回击。
职业道德?去它的。面对这种把眼珠子长在脑门上、开口就贬低祖国的人,何必留情面?
“你说什么?你是哪家媒体的?我要投诉!我要向贵国主管部门正式申诉!”托马斯猛地指向记者,声音陡然拔高。
可那记者早把工作证收得严严实实,连随行摄影师都被他支到了五米开外。
他迎着对方怒目,唇角微扬,吐出一句干净利落的话:
“投诉?省省吧,找你大爷去投诉!”
“哈哈哈!痛快!”
一声清朗大笑从校门口传来。
一个穿黑色休闲服的青年迈步而出,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林霄用英语开口,字正腔圆。
托马斯听得真切,死死盯住他,手指几乎戳到林霄鼻尖:“这就是你们标榜的‘礼仪之邦’?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群粗鄙不堪的野蛮人!”
林霄面色一沉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对真心结交的朋友,我们奉上的是最诚挚的礼数;
但对怀揣恶意而来的人,我不扇你耳光,已经是最大的克制。”
“你?托马斯?超材料领域专家?”林霄连问三句,随即嘴角一撇,毫不掩饰地嗤笑:“你算哪根葱?龙都军事大学不接待你,请自便!”
对方这番赤裸裸的轻蔑,他自然心头火起,当即毫不客气地还击。
顺手还朝那位记者竖起大拇指,朗声说:“兄弟干得漂亮!把证件亮出来,他要是敢去告你,我兜着!我给你打包票: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。真要有人把你开了,未来世界杂质公司立马高薪聘你!”
“真的?”记者眼睛一亮,话音未落,已迅速掏出工作证,利落地挂到胸前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,我是河津科技报的记者!你要投诉?尽管放马过来!”他猛地转向托马斯,声音洪亮、字字铿锵。
托马斯脸色铁青,刚要发作,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,一位白人中年男子及时拦住了他。
那人走上前,对林霄微微颔首:“这位朋友,我是本届代表团团长,科尔。不知能否请贵校领导拨冗一见?”
林霄见他语气平和、举止得体,便上前一步,坦然道:“我就是本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