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学生们大多虚脱无力,可赌约在前,谁也不敢退缩,只能咬紧牙关,拖着灌铅似的双腿,一瘸一拐跟了上去。
对他们而言,此刻一百米就像一道天堑,最后一圈,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。
“天啊,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错了,真不该来这儿……”
“妈,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我要不行了,谁来帮帮我!”
哭声此起彼伏。
这里哪是什么科尔口中的“享福之地”?
什么“最高规格接待”?
什么“遍地美食”?
什么“夏国姑娘热情欢迎”?
全是空话!
他们眼前只有灰蒙蒙的跑道、灼热的太阳、发抖的膝盖,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
他们甚至怀疑,自己会不会倒在这里,再也起不来。
可退路早就断了,出国前签的合同白纸黑字:擅自离训,不仅赔巨款,还要坐牢。
没别的办法,只能咬住牙,绷紧神经,硬扛下去。
终于,在接近二十五公里处,有人率先撑不住,眼前一黑,直挺挺晕倒在地。
紧接着,一个接一个,陆续有人体力透支,瘫软在地。
到了最后一圈,还能咬牙跑下来的,仅剩二十人。
即便如此,这二十人冲过终点后,也全都像被抽空了筋骨,瘫倒在地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林霄停下脚步,朝耿继辉他们扬了扬手,声音沉稳:“过去帮他们放松肌肉,等醒过来,立刻开始基础体能训练。”
耿继辉咧嘴一笑,响亮应道:“明白!”
话音刚落,他又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问:“头儿,要不要给他们用咱们的药剂?”
林霄眉头一皱,眼神凌厉扫过去。
耿继辉立马缩脖子:“呃!我懂了,那是咱们的底牌,不能外流!”
“错!”林霄语气一转,“你这主意不错。药剂,必须给他们喝。我让史大凡加点‘特别成分’。”
耿继辉后脖颈一凉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谁都能得罪,唯独不能惹林霄,这话他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林霄转身就走,直奔史大凡的实验室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。
“啥?头儿,往药液里加料?”史大凡一听就直摇头,“这配方早就定型了,稳定性和安全性都经过反复验证。您这是……又琢磨出新方子了?”
林霄摆摆手:“别扯什么方子。我就要一种效果,让那批留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