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冰冷的手铐咔嚓扣紧手腕,他仍不敢相信:自己竟栽在了这群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军警手里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这个问题,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。
其余十名黑客,同样自信满满,以为操作天衣无缝。
谁料军警破门而入,二话不说直接押走,连基础问询都省了,当场送进看守所。
接下来的几天,对这十一人而言,是彻头彻尾的炼狱。
牢房单人关押,不见外人,除定时送饭外,再无任何接触。
他们脑中浮现出国外影视里那些极端监禁画面,将人彻底隔绝,切断一切外界信号。
不到三天,十一人全数心理防线崩溃,在监舍里哭嚎不止。
可没人应答,也没人现身。
林霄这边,正部署最后阶段的收网行动。他让陆伟星等人紧盯那十三位专家教授,重点监控其终端设备使用轨迹。
“有了!”贺楠突然低喝一声。
他负责盯梢的四位教授中,有一人已向海外一家小型学术期刊投稿;稿件刚发过去,对方即刻审核通过,并标注“即日上线”。
贺楠已将双方往来文字记录、视频通话片段全部截存归档。
“李宏也开始动了!”陆伟星紧跟着喊出声,手指飞速敲击键盘。
此人先与境外人员通电话,陆伟星当即启动全程录音;紧接着,他又登录一家境外小众期刊网站,提交了论文。
一位位专家教授接连出手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嗅到血腥味的猎食者。
只要这一单做成,每人进账数百万米币,甚至更高。
在国内,攒下这笔钱,少说也要苦熬十几年。
贪婪,真是最原始也最致命的引线。
当晚,风平浪静。
次日、第三日,依旧波澜不惊。
那些教授,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雇主转来的款项。
可就在第四天清晨,《未来世界》期刊正式上架。
专家、教授,还有被收买的网络大V,几乎同时冲向报亭,抢购最新一期。
翻开杂志,他们顿时傻了眼,里面登载的全是毫不相干的论文和评论,压根不是之前约定好的内容。
“这怎么可能?明明已经定稿了!”李宏盯着页面,脸色骤变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话音未落,手机就响了。
“喂!露西,实在抱歉,我也不清楚出了什么岔子。你放心,我马上查清原因。很可能是《未来世界》那边提前察觉,临时做了调整……”
“李宏教授,我老板的意思很明确,把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