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军官目光直刺林霄,用流利的夏国语开口:“这位指挥官,贵方越境行动致人死亡,本就违背国际惯例。”
“若早些提出协同请求,我们必全力配合。可眼下这局面,显然不是任何一方想看到的。”
林霄听罢,嘴角微扬,笑意却毫无温度:“想把黑锅扣我们头上?行啊,人我们可以撤,但现场所有人员、遗体,还有全部装备车辆,必须一并带走。三天之内,南越国将收到夏国的正式答复。”
“绝无可能!”中年军官断然拒绝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人死在我南越国土上,无论身份如何,处置权归属我国。”
林霄寸土不让:“你们处置?凭哪条规矩?我只说一句,现场所有人、所有遗体、所有军用车辆,谁也不准碰。谁伸手,就是跟我为敌,就是与夏国为敌。”
这话一出口,几名南越军官齐齐变色,眼神阴沉下来,心底悄然浮起一个念头: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这些人全数清除,再彻底抹掉此地痕迹。
但年长军官仍试图斡旋:“我们可以先将人和遗体暂押,待贵方需要时再移交,这样总可以吧?”
林霄嗤笑一声:“当我们是三岁小孩?”
“长官,别跟他磨嘴皮子了!就这点人,全端了,神不知鬼不觉!”敏德暴喝出声,手已再次摸向枪柄。
他弟弟敏猜就在不远处,他绝不可能让夏国人把人带走。事实上,刚抵达现场时,他就已暗中打定主意,只要林霄稍有异动,立刻动手,把这支小队全部歼灭。
林霄神色不动,只淡淡道:“生死由不得你们定。我保证,等你们倒下时,我们毫发无损;而一旦开战,后果你们担不起。”
“这个代价,南越承受不住。”
面对如此强硬的姿态,几位军官面面相觑,脚步迟疑。他们心知肚明:真要撕破脸,南越根本扛不住全面冲突。可眼下,刀尖已抵喉头,退无可退。
“该死!”中年军官低骂一声,牙关紧咬,缓缓后撤。两名卫兵无声上前,将他护在身后。
与此同时,敏德带人快步逼近敏猜,意图将弟弟牢牢护住。
“想开火?那就打!”
林霄眸光一凛,对着耳麦沉声下令:“清除目标!”
四个字,冷酷如判。
砰!
砰!
两声短促爆响,中年军官与敏德应声栽倒,头颅炸裂,血浆四溅。
枪声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