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
古堡正门外,七辆加长定制轿车缓缓驶来,车身均配备最高等级防爆防弹系统,每辆车里坐的,无一不是手握重权、跺一脚地动山摇的人物。
车队驶入古堡地下通道后,随即隐没于厚重的合金闸门之后,再无踪影。
十分钟后,古堡深处一间密闭会议室中,八人围坐于一张乌木长桌旁。
人人身着剪裁精良的燕尾服,仪态无可挑剔,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子寒意,像冬夜结霜的刀锋,不动声色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各位,人已经处置完毕。眼下要紧的,是善后。”主位上的老者开口,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。他年过六旬,目光锐利如鹰,嘴角微扬,似在笑,又像在掂量在座每一个人的分量。
他的视线尤其在右首那人脸上多停了两秒,眼神里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与试探。
“骷骨会,既然是你们递的申请,这摊子,理应由你们收拾。夏国,不是能随便糊弄的对手。”
“凭什么单压我们?再说,他们根本没抓到任何实据。”骷骨会那位灰发老者冷声回应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。
主位老者轻笑一声,缓缓道:“你太低估夏国了。我们的底细,他们早摸得一清二楚。当年战乱年代,他们就当面拒过我们;如今这事一出,他们第一个想到的,只会是我们。”
话音落下,满室寂静。
那场战争虽非他们亲手执掌,但彼时他们已出生,甚至已在家族熏陶下初识世事。父辈留下的唯一训诫,至今刻在骨子里:那个国家,不可轻试,不可硬碰,一旦招惹,代价远超想象。
“会长,我去处理。”骷骨会老者站起身,声音干脆,转身推门离去。
主位老者望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门,唇角微扬,语气平静:“骷骨会……越来越不听招呼了。”
“会长,依我看,该把骷骨会从七族名册里划掉了。”另一位银发苍苍的老者开口,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钉。
“再观望一次。若这次收场干净,就留着;若拖泥带水……那就连根拔掉。”主位老者说完,其余几人齐齐颔首,再未多言。
……
海岸线上,林霄迎着咸涩海风站定,远远望向身后翻涌不息的深蓝。胸口那口气,终于松了下来。
跳机那一刻,他赌的是命。
这片海域危机四伏,暗流、鲨群、风暴、失温……任何一项都足以要命。他不敢断言自己一定能活下来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