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他立马掏出手机,拨通林霄的号码。
他琢磨着,林霄八成还在为营救他四处奔忙呢。
可电话响了半天,始终是忙音。
他皱了皱眉,收起手机。刚走出航站楼,司机已在出口等候。
坐进车里,他越想越不对劲,又拨通杨雨的电话。
“喂!你这个王八蛋,总算想起打电话了?知不知道这两天打不通你电话,我和闺女差点急疯!”杨雨一接通就劈头盖脸一顿吼。
梁明河却笑得眼角泛光,语气柔软得像春水。
“老婆,我还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。”
听出他声音不对劲,杨雨立马急了:“你瞎说什么?老梁,你到底怎么了?出啥事了?”
他把被绑架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,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
“别哭,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?老婆,我这就往家赶,给你磕头赔罪,你等着!”
他催司机加速,不到两小时,车子就停在家门口。
门一开,扑面而来的,是杨雨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杨雨才渐渐止住泪水,望着一直轻声宽慰自己的梁明河,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:“咱们把集团转出去吧,所有资产,一分不留,全捐了。我只求平平平平安安,别的什么都不图。”
梁明河轻轻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:“你糊涂了?都走到这一步了,咱们手里的东西早就不只是企业那么简单,早就和国家命脉绑在了一起,哪还能说撤就撤、说送就送?”
“梁先生。”他话音刚落,陈叶已推门进来。
这个二十四小时守在梁艺身边的女保镖,梁明河再熟悉不过。
他语气温和地问:“小陈,有事?”
陈叶站定,直截了当:“领导请您过去一趟,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一听说是领导召见,梁明河没半点迟疑,匆匆跟妻女打了声招呼,转身出了门。
一个多小时后,他抵达权力中枢,天赋。
经过多道严密安检,最终走进那栋庄重的红色小楼。
推门而入,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已坐在里面等候。梁明河快步上前,一一握手致意。
“小梁,来,先进来说。”其中一位老人抬手示意。
进了小型会议室,秘书为众人沏好茶,悄然退了出去。
老人开门见山:“小梁,是不是一直纳闷,自己怎么这么顺利就回来了?”
梁明河老实点头:“领导,说实话,真没想到他们会放人,我还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