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人闻言，无声叹了口气。
这一局，从一开始就没有握手言和的余地。
不是他死，就是他们亡。
收到回复后，林霄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结构线，久久未动。
“干！必须干！就算你铸的是金刚罩，我也要把它一锤砸穿！”他低吼出声，拳头重重砸在桌沿。
他心里已经钉死了：这座古堡，必须拿下。
不管里面盘踞的是谁，不管背后撑腰的是多大的势力。
它终究只是一座建筑，不是国家。他不信，还有什么力量，能硬扛整个国家机器的意志。
他虽只是特战基地的一名指挥官，但他清楚，身后站着的，是这个国家最坚实的力量。
所以，不必犹豫，只管向前。
他再次抓起卫星电话，拨了过去。
这台设备经过数百次信道跳转，信号轨迹如游鱼般难以捕捉，任何监听手段都形同虚设；老人那边的终端，同样如此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。
“首a长，我决定了，吃掉它。”林霄开口就是一句斩钉截铁的话。
话音未落，老人眼中精光一闪：“好！我们支持。但记住，安全第一。”
林霄：“明白。”
老人：“即日起，亡灵部队任你调遣，怎么用、调多少，全凭你定。小张他们几个，已随时待命。”
“不过，不管你成与不成，必须答应我一件事，活着回来。你比谁都金贵，懂吗？”
林霄：“首a长放心。飞机上我都摔不死，他们更没本事把我留下。再说，亡灵队里每个人都是宝贝，我得好好盘算。”
“行，等你凯旋。”老人说完，干脆挂断。
林霄放下电话，立刻启动对古堡的全维度盯梢。
不是盯一两个小时，而是二十四小时无休轮守，连续半月，分秒不漏。
这半个月里，他把古堡每天的进出节奏摸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出入人员的身份、车辆、随行规模，全部建档入库。
更关键的是，他还捕捉到一个细节，
这里常有顶级豪车往来，车身低调却标识隐秘，每辆车都配着成建制的贴身护卫，出行路线严格保密，身份层层遮掩。
“有意思……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主事者吧？”林霄嘴角微扬，浮起一丝冷意。
盯完一整天，他有些疲惫，便把后续监控交给了远在京都天府内部的陆伟星三人组。
临睡前，他忽然心头一动，好像很久没打开系统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