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，你疯啦？快撒手！臭不臭？你倒是闻闻自己臭不臭！”林捷耳根泛红，瞪着他直嚷。
林霄一瞅她眼神里那股子杀气，立马松手，咧嘴傻笑两声，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在亡灵基地简单收拾一番，他又折返研究中心。
和林捷并肩扎进超材料实验一线。他主要打下手，虽有材料研究底子，但跟林捷这种深耕多年的老专家比，仍是门外汉。
真正把合成路径摸清、把关键参数啃下来的，是林捷日复一日熬出来的成果。
换作林霄来操刀？除非技能点再飙升一截，否则脑子里空空如也，公式一个都想不起来。
昼夜连轴干，半个月眨眼就过。
822研究所那边接连来电，杨大武几乎天天催人，林霄全给婉拒了。
终于到了三月底。
这天，他正和林捷调试新一组参数，手机突然震响。
瞥见是老校长号码，他心头一紧，赶紧接通。
“喂，校长。”
“校长？你还记得我是校长？还记得你是归谁管的？”电话那头嗓音炸裂，林霄甚至听见“砰”一声拍桌巨响。
他一怔，小声试探：“领导……我哪儿惹您生气了？真没闯祸啊。”
“没闯祸？你还敢说没闯祸！”老人声音发沉，“822的事怎么解释？为啥赖在回龙城不归位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挂着所长的牌子？还是说，我得再给你补发一纸调令？”
林霄心口一跳，串岗这事，终究被老人家揪住了。
可这真不是他能拽得住的啊！
谁不想亲手送超材料问世？再说822那边，老罗和老杨撑得住场子，压根不用他盯梢。
“领导，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旁边林捷猛地失声惊叫。
“成了！彻底成了！雷达波穿不透，声呐扫不到，超材料，咱们国家的超材料，真成了！”
一名研究员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林霄猛回头，正撞上林捷的目光。
“真成了？”他脱口而出，完全忘了电话还攥在手里。
林捷点头，竭力压住嘴角上扬，声音却微微发颤：“全球首个超材料实测成功。从今天起，咱们的防线，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哈哈哈！成了！真成了！”林霄放声大笑，笑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，对面老人当场一愣。
“臭小子，你嚎什么？到底成啥了？”老人急问。
林霄攥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