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沃尔眉头一跳，却没犹豫。
此前他刚从阿布国与费南先生完成一笔大宗贸易，顺道带回一段视频：五辆21式坦克突入敌阵，不到二十分钟，便击溃整建制装甲师。
被碾压的，全是牛仔国现役主力坦克，性能顶尖、口碑过硬。
可在21式面前，它们连还手之力都欠缺。
“1500万，价格公道。”他点头一笑，语气笃定，“我要200辆。我知道外贸版会做一定调整，但具体削弱幅度，还请明示。”
林霄闻言轻笑，侧身看了眼身旁的司令员。
幸亏来得早，否则这单生意，真要按成本价往外推了。
司令员嘴角微抽，心里直叹：这小子下手太狠，单辆卖到近9000万夏国币，利润翻了不止一倍。
林霄转回视线，语气沉稳：“吉沃尔先生尽可放心。外贸型号确有优化取舍，但核心战力保留七成以上。放眼全球同代装备，它仍是当之无愧的头号战车。”
“成交！”吉沃尔立刻接话，语调振奋，“合同马上签！越快越好！”
“没问题，现在就办。”林霄应得干脆，“一个月内，全部交付到位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吉沃尔难掩激动，“我们正与奥沙国在边境油田展开博弈，有了这批坦克，拿下前线阵地易如反掌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余光扫到身侧一人，身形瘦高，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，周身透着一股典型的高卢气质。
那人用一口辨识度极高的法式英语开口：“请问，这就是贵国研制的21式主战坦克？”
林霄抬眼，把吉沃尔交给随行参谋，朝那人颔首：“正是。当今世界最强主战坦克，无出其右。”
“哼！”对方冷嗤一声，缓步走近，“年轻人，别把话说太绝。最强？我看，顶多算最贵。”
说话的是洛克希公司代表杰夫特。刚才亲眼目睹吉沃尔豪掷30亿美元拿下200辆订单，早已按捺不住。
林霄略一挑眉，淡声道：“如果我没听错，您是在质疑我们的坦克性能，甚至暗示贵方产品更胜一筹？”
“正是。”杰夫特指向对面展台，“要不要比一比？那边，就是我们最新一代主战坦克。”
那辆战车体型介于牛仔国现役主力与21式之间，比前者庞大，比后者紧凑。
但杰夫特心里清楚：坦克不是靠块头决胜负的武器，真正的较量，在火力精度、防护强度与系统整合能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