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头:“准了!就这么定,三天后我亲自来接你。记住,进了所里,少说话、多做事,别惹事。”
……
之后两天,林霄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妻子,抱着女儿晃来晃去,哄她咯咯笑个不停。
第二天上午,林捷来了,身后跟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,正是陈国涛,陈排长。
“哟,这回是板上钉钉了?”林霄挑眉一笑。
陈排耳根瞬间泛红,下意识瞄了眼林捷,见她神色如常,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姐,您这管教功夫真够硬的啊!”林霄故意拖长音调打趣。
陈排眼睛一瞪:“臭小子,皮痒了是不是?信不信我当场给你松松筋骨?”
林霄晃了晃脑袋:“我不信。您敢当着我姐的面动手?”
林捷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抬手作势要揪他耳朵:“今天我就专程来松你的筋骨。快过来,挨几下,解解乏。”
林霄顿时垮下脸,一脸生无可恋。
敢情老姐以前动不动就拧他耳朵、掐他后颈,全是为了……自我减压?
不多时,杨雨和梁明河拎着菜篮子回来了,系上围裙就开始张罗早饭。
这对老人脸上漾着温润的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恍惚间,又回到几十年前,梁艺刚出生时那一声嘹亮啼哭,再到蹒跚学步、背着书包蹦跳进校门……日子虽平淡,却扎扎实实,暖到了骨头缝里。
晚饭刚收完碗筷,林捷便起身告辞。临走前,林霄朝她递出一张薄纸。
“研究所设在哪?”她扫了一眼,问得干脆。
林霄答:“红色裂谷。具体坐标,等出发前再告诉你。”
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迈出门槛,陈排紧随其后,脚步利落,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尽头。
第三天下午,螺旋桨的轰鸣准时划破长空。
林霄仰头望着盘旋而下的直升机,轻轻摇头,性福这东西,果然留不住。转眼间,又要启程了。
红色裂谷,坐落在夏国西部广袤荒原深处,背倚苍茫戈壁。每到傍晚,斜阳泼洒在嶙峋岩壁上,整条峡谷便燃起一片赤色光晕,因而得名。
这个名字,也悄然承续着一代代革命者的热血底色,厚重而坚定。
林霄低头翻看资料,指尖微顿。
裂谷全长约六十公里,曾是夏国早期核试验基地;后来整体搬迁,此处便长期封存。
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,在这片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