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老马!大高!何向年!都醒醒!还有你们几个,快起来!”刘汉银扫了一圈满桌歪七扭八、鼾声此起彼伏的下属,立马扯开嗓子吼了起来,“老响!你腿都快搭女同志肩膀上了,给我滚下来!”
其实他自己也刚迷糊醒,脚步虚浮,眼皮发沉,眼角干涩得直发痒。
林霄刚想劝一句“让他们再缓一缓”,话还没出口,人全被这一嗓子震得弹了起来。
“啊?是不是锁定装置有进展了?!”一个头发蓬乱、衣领歪斜的年轻技术员从桌上翻身跳下,抓着刘汉银的手腕就急切追问。
“你小子,梦里都在调参数?”刘汉银哭笑不得,抬手拍了他后脑一下。
旁边一位络腮胡子中年低头瞅了眼腕表,皱眉道:“老刘,不是说先补三小时觉么?这才一个多钟头,你催命呢?”
“就是!难得睡个囫囵觉,你倒好,当闹钟使唤?”说话的是位女同志,五官清秀,只是跟这群日夜泡在实验室里的“泥腿子”混久了,衣服沾灰、头发毛躁,整个人透着股不修边幅的劲儿。
她约莫二十八九,眼看就要奔三,目光偶然撞上林霄,眼睛倏地一亮。
“哟,哪儿冒出来的帅哥?这鼻梁,这眼神,这身板……啧啧!天呐!天天对着一群糙汉子,我这心跳都快漏一拍了!”
刘汉银脸色一沉,立刻喝道:“于玲香!这是咱们新来的822所长,你这张嘴能不能收着点?”
“啊?领导?”于玲香脸上的光瞬间黯了下去,语气蔫了几分,“那算了。”
她在822干了快十年,前后换过五任所长,个个来得快、走得更快,不是镀金就是走过场,有的甚至露个脸就失联。
帅?帅能当实验数据用?能扛住高压测试?她向来只信实干的人。
林霄听罢,只是轻笑一声,毫不介意地接话:“想要帅哥?我带来了1000多名男兵,里头俊小伙可不少。”
于玲香半信半疑地眨眨眼:“一千多号人?他们来这儿干啥?”
“守卫研究所。”
“得了吧!”她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,“这地方听着高大上,实际嘛……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硬货,除非,我们的制导系统真能跑通。”
“过去确实拿不出手,”林霄声音沉稳,“但从今往后,这里产出的每一样东西,出去都是能托举国运的重器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跟前几任不一样?”她眸子里忽地燃起一丝光亮。
“于玲香!”刘汉银厉声打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