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梁明河满脸笑意,转头望向林霄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全是镇守一方的重量级人物,真正跺跺脚就能震三省的主儿!
眼下,他们却以长辈身份为林霄撑场,实在令人咋舌。
再看他们身后那一队军人,个个挺拔如松、眼神锐利,光是站在那儿,就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凌厉劲儿。
说实话,此刻他对林霄,是真服气,也真放心。
换作旁人,谁能请动这样一群人亲自赴约?
“各位请——里面请!”梁明河伸手引路,又斜睨林霄一眼,佯装埋怨:“臭小子,也不提前吱一声!”
林霄耸耸肩:“老丈人,真不怪我,我也是临时才知道。”
“对了,这是我大伯林达宏,大伯母王大燕,还有堂哥……”他顺势把林达宏一家介绍过去。
“亲家好!快请快请!”梁明河立马堆起笑容,热情招呼,还亲手挽住林达宏胳膊,一路陪进宴会厅。
林达宏略显局促,但见对方诚意十足,心下也踏实了不少。
至于随后跟来的何弘承兄弟和那群年轻人,全都屏息垂手,连大气都不敢喘——谁还敢提之前挨揍的事?
这时候跳出来,纯属找不痛快。
这场订婚宴,顺顺当当收了场。
散席后,几位思令员与随行部队各自返程归建。
林霄则带着梁艺回了东南市老家,在老屋简单吃了顿家常饭。
梁艺静静望着林霄父母的遗照,郑重跪拜,磕了三个头,轻声唤了句:“爸,妈。”
至此,订婚仪式才算真正落下帷幕。
两人随后启程返京。临行前,梁艺亲手将林宏达塞给她的红包退了回去。
老两口推辞再三,拗不过林霄和梁艺软磨硬泡,只好点头:“那先替你们存着吧。”
回到京都,林霄陪着梁艺好好逛了七天。
直到一天下午,电话响了——西南战区思令员打来的。
“林霄,马上来我这儿一趟。雷克鸣出事了。”电话那头声音低沉。
雷克鸣确实事发海外,是在参加一场国际军事竞赛途中失联的。
生死不明,下落成谜。
严格来说,就是彻底断联。
林霄刚挂断西南战区的电话,最高战区思令员的号码紧接着打了进来。
“林霄,即刻前往西南战区,摸清雷克鸣的情况。行动方案由你定,假期——即刻终止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