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捷忽然举起手机,屏幕朝向胡一信。
胡一信盯着手机里那段视频,画面清晰,声音刺耳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眉心越锁越紧。
“败类!全是败类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炸开,“来人,全部上铐,一个不许漏!”话音未落,手下队员已迅疾上前,将于所长和他那几个随从牢牢扣住手腕,动作干脆利落。
林霄抬手朝刘老九和那群混混一指,语气冷硬:“胡一信,全带回去,查清楚,从严处理!”
“是!”胡一信应声答道。
顿了顿,他又略显迟疑:“大队长,我得先请几位群众作证。”
林霄却朗声一笑,转身面向围观的乡亲们:“大伙儿都看见了——刘老九该不该抓?于所长该不该办?”
“该!早该收拾了!”
“刘老九就该枪毙!”
“他们是一窝蛇鼠,抓了他们,咱镇子才能清亮起来!”
“同志,千万重判!这些人畜不如!”……
此时此刻,胡一信才真正听懂了什么叫民怨沸腾。
刘老九和于所长在镇上横行多年,罪行桩桩件件,不是没人告,而是没人敢动——他们来得太晚了!
他挺直腰杆,朝着百姓郑重敬了个礼:“乡亲们放心,这事,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看向林霄。
林霄摆摆手:“行了,你先去忙吧。回头有空,我请你喝瓶汽水——就汽水,这辈子退休前,怕是连酒味都沾不上喽。”
胡一信咧嘴一笑:“只要能铲除恶人,我这辈子滴酒不沾也甘愿!”
“领导,再见!”他再次立正敬礼,随即带队收队。该带走的一个没少,该留下的证据一样没丢。
等人群散尽,林霄让人把堵在大伯家门口的几台铲车全挪走了。
一直躲在屋里的大伯母和两个侄媳妇这才快步迎出来,张罗着给林霄姐弟做了顿热气腾腾、丰盛实在的午饭。
“姐,你现在是科学家啦?”林伟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,眼睛发亮。
林钦也凑近了些,满脸钦佩:“对啊,姐!我前阵子还在一份牛仔国出的学术期刊上看到你的名字呢!”
两人年纪比林霄大,却比林捷小两岁。
林捷笑着点头:“听说你们大学都毕业了,还合伙开了公司,真不错!”
“哪算什么呀,小打小闹赚点生活费。”林伟赶紧摆手,又拉过身边的人,“来,姐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