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陷进掌心。他没说话,可那眼神,已把“绝不容他们再喘一口恶气”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“行了,旧账翻完,说正事!”副司令员适时插话。
司令员立刻点头:“对对对,该谈提干了!”
林霄一愣:“司令员,我才二十一,中校衔刚戴稳,还提?”
“废话!”司令员笑骂,“有功不赏,军心怎么服?不过嘛——晋升前,你得先去军校扎扎实实泡一阵子。”
林霄嘴角一抽:“……又上课?”
“嫌苦?这是给你搭梯子!”司令员手指点着他胸口,“学指挥体系、啃战役推演、补战略短板——你小子,将来走得比我们都远,不夯实底子,怎么扛旗?”
“可咱们的打法,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啊……”林霄刚开口。
“少啰嗦!”司令员斩钉截铁,“军校,必须去。不止你,你现在带的那十六个兵,一个都不能少!”
“那您得亲自下命令——我喊破喉咙,他们也不买账。”
“呵!”司令员朗声大笑,笑声未落,食指直接戳到林霄鼻尖,“别跟我装蒜。命令我签,人你带,十六个,一个不少,给我全拧成一股绳!”
林霄:“……”
争过了,没用。
但他心里门儿清:这不是折腾人,是走程序——让功劳落地更稳,让晋升来得更正。
“得了,回去等通知,麻利儿撤!”司令员挥挥手,像赶一只聒噪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