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呼吸略急,却仍挺直脊背,语速清晰:“驾驶舱后方有条维修通道,能直通货舱。”
林霄朝耿继辉一扬下巴,后者立刻上前,语气坚定:“请带路。”
林霄转身走向另一侧,目光扫过对方肩章与领花,确认身份后开口:“您好,乘务长。我要进驾驶舱。”
乘务长瞳孔微缩,脱口而出:“舱门只能从内侧开启。”
“我清楚。但此刻,我必须确认里面是否安全。”
“绝对安全……”她话刚出口,眉头骤然一拧,脸色唰地惨白,“等等!刚才确实有个人进了驾驶舱——自称是国家安全局的,出示了证件,说有机密要面呈机长……”
林霄眉峰一压,语气郑重:“接下来,我想请您帮个忙。可能有风险,但我以军人身份起誓——我会用命护你周全。”
“可以!”她没半分迟疑,声音轻却掷地有声,“只要能保住全机人,我豁出去。”
林霄颔首,随即朝驾驶舱缓步靠近。
距舱门三步之遥,他仰头一瞥——头顶摄像头视角偏斜,恰好照不到此处死角。
“乘务长,劳烦敲门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力搓热脸颊,又从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,轻轻叩响舱门,同时将水瓶高高举起,正对镜头晃了晃。
舱内,一名匪徒正懒散地转着手枪,枪口随意朝下。
机长与副驾驶瘫在血泊里,额角各绽开一朵暗红血花,显然遭了近距离处决。
听见敲门声,他眯眼看向监控屏,见是那张熟悉又养眼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。
“时间还宽裕得很,不如……让最后这段旅程,再添点滋味?”他嗤笑着拉开舱门。
门缝刚开一条缝,迎面撞上的不是娇俏空姐,而是一道疾风般的黑影。
“操!”他反应极快,枪口本能上抬——
林霄左手闪电探出,五指如钢钳般裹住枪管,顺势一压一拧,扳机瞬间卡死;右手已如毒蛇般扼住他咽喉,拇指精准顶住喉结下方。
咔嚓!
脆响清冽,那人眼珠暴凸,连抽搐都未及,便软塌塌瘫了下去。
林霄跨步入舱,目光扫过满地血迹与两具尸体,面色骤然铁青。
人已毙命,这不是劫持,是毁灭——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活着离开。
“老大,情况不对劲!”
耿继辉带着老炮、小庄折返客舱,身后拖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劫机者。
林霄拧眉:“怎么了?”
耿继辉迟疑一瞬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