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指尖轻叩茶几:“他不回去,军方压着不动,省厅也得绷紧弦查到底。到时候谁都兜不住,想漏点风都不可能。”
马世昌点头如捣蒜:“懂,这事儿我熟。以前栽过跟头,教训刻在骨头里。”
“行,那我再打个电话。”
他抄起手机拨号,语气轻快得像约饭:“喂,袁叔!人找着了,完好无损,就是被几个混混堵路边吓唬了一通——放心,我亲自安排,一个钟头内送到您手上!”
“对,见着人,你们收队,没问题!”
“要不这样,我让个信得过的人顺路把批文捎过去?”
“成!就这么定了!”
“谢袁叔!”
话音落地,林霄挂断电话,脸上笑意未散,眼神却已冷了几分。
电话那头,袁厅放下听筒,笑容舒展,抬眼望向温总等人:“人平安,马上送回。收网,现在开始。”
温总朗声一笑:“我就说嘛,这小子出手,哪有搞不定的烂摊子?”
袁厅仰头哈哈两声,眼里满是欣赏:“可不是!天生干这行的料。可惜啊,心在部队,不肯调岗——要是挖来咱们省厅,破案率翻倍都是保守估计。”
一屋子省厅老将齐齐摇头,又无奈又服气。
温总凑近一步:“袁厅,批文……该走流程了吧?”
“走!”袁厅斩钉截铁,“立刻办。”
远山镇,马家别墅外。
林霄与马世昌并肩而立,目光齐刷刷钉在被押来的中年人身上——那人衣领撕裂、指节青紫,眼皮浮肿,左颊一道新鲜血痂蜿蜒而下。
林霄瞳孔一缩,眼底寒光乍现。
马家,该清了。
小庄和老炮也认出了苗连。两人背在身后的手瞬间攥紧,骨节泛白,可面上半分波澜也无。
马世昌斜睨苗连一眼,嗤笑出声:“命硬啊你,上面有人托底——算你捡回半条命。记住了,再敢往马家的地界上伸爪子,我让你尸骨都拼不全。”
话音未落,他朝旁边两个黑衣人扬了扬下巴。
林霄抬手,轻轻拍了拍安然肩头:“亲爱的,去袁叔那儿,把我要的东西拿回来。”
“亲爱的”三字刚落,安然心头一颤,几乎信了七八分。
她眼波流转,红唇微翘,娇声应道:“放心吧,老公,东西我亲手交到你手上。”
林霄迎上她视线的刹那,脊背莫名一凛——这女人,心思深得很。完了,怕是要被反咬一口。
片刻后,她踩着高跟鞋,跟着押送苗连的车,绝尘而去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