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艺目光一扫,立刻锁定了人群中央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,小脸瞬间绷紧,嘴角一抿:“老头儿,居然偷偷摸摸跟到这儿来了?你完了!”
本想拉着林霄直接上车闪人,可袁厅一行已快步逼近。
林霄也迎了上去——他此行,本就是专程来寻温总的。
袁厅与几位省厅骨干走近,目光掠过林霄肩章上那枚锃亮的少校军衔,呼吸一顿,旋即释然:这小子立下的战功,堆起来能垒成山。
梁明河也看清了那两杠一星,眼底一跳,心头微震。
这么年轻的少校?怪不得随身带着密级管控令。
再细看林霄:轮廓硬朗,站姿如松,眉宇间一股子沉静的锐气——确实挑不出毛病。
可一想到自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,就这么被拱走了,他喉咙里就跟卡了颗青橄榄似的,又酸又堵。
“行啊老梁,跟踪都玩上了?”梁艺冷不丁凑到父亲耳边,语带讥诮。
梁明河心头一虚,面上却立马换脸:“死丫头,你先交代清楚,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您倒打一耙?那您先说,为啥鬼鬼祟祟跟着我?”
“跟踪你?”他嗤笑一声,背着手挺直腰板,“我吃饱撑的?这次是来跟省厅谈战略合作,顺道敲定三架医疗救援直升机的捐赠事宜!”
梁艺一愣,下意识看向袁厅。
袁厅正含笑点头,她顿时蔫了半截。
“爸……您来省厅,咋不提前吱一声?”
“吱声?”梁明河斜睨她一眼,慢悠悠道,“说了,我还看得见这一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