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安排!”上校挥手,身旁战士立刻转身奔去。
林霄抬手一指远处山峦:“野狼,我选西面那座孤峰——离村子一千五百米开外。我先上,观察员来了,让他自己摸上来找我。”
黑狼脸色霎时一变:“疯了吧?这是实弹战场,不是靶场比武!万一……”
林霄打断他:“没有万一。我的枪,从不骗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扛起88式狙击步枪,身形如离弦之箭,朝着那座苍灰色山脊疾掠而去。
不到十分钟,林霄已稳稳伏在孤峰制高点。
整座村落尽收眼底,人质楼屋顶的瓦片纹路都清晰可辨;射界开阔,火力覆盖毫无死角——堪称教科书级的狙击阵地。
“野狼,魔狼到位。”他压低嗓音,通过单兵电台通报。
“收到,原地待命。”狗头老高的声音沉稳如磐石。
片刻后,黑狼也抵达对面山梁,距村子不足八百米,视野同样锐利精准。
“野狼,黑狼就位。”
“待命!”
林霄伏在嶙峋岩缝间,狙击镜缓缓扫过二楼窗口。
突然,他呼吸一顿——玻璃反光里,竟映出屋内一角:人质蜷在右后侧墙角,两个持枪匪徒背靠背守在门边。
他嘴角微扬,迅速报出:“魔狼,人质位置确认,二楼右后角,双岗,无遮挡。”
“漂亮!”耳麦里老高一声低吼,带着压抑已久的亢奋,“只要人质活着,老子五个人也敢掀翻这帮渣滓!”
那语气里的笃定,和林霄方才说“没有万一”时一样,沉得像铁,烫得像火。
“魔狼,人质交给你!其余人,准备突入!”
话音落地,狗头老高已率灰狼、土狼等队员,悄无声息扑向南门——那里哨位稀松,是整条防线最薄弱的一环。
隐蔽就位后,他喉间一滚:“准备——”
“上!”
“砰!”
枪声炸裂的刹那,林霄食指已压穿扳机。
二楼窗边,一名匪徒后脑轰然爆开,血雾喷溅在玻璃上。
“砰!”
第二发子弹破空而至,另一名匪徒应声栽倒,头盔连同半个太阳穴被掀飞。
人质们浑身剧颤,惊得连哭都不敢出声,只死死捂住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匪徒尸首未凉,外面已响起杂乱怒吼,脚步声纷沓逼近。
林霄盯着瞄准镜里僵住的人影,悄悄吁出一口气。
他最怕的,就是清掉守卫后人质乱冲——一旦撞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