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怎么办?纪非台这个混蛋把她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。
纪逾声那边是怎么回事?他是被蒙在鼓里,还是默许了?
她想找手机确认外界动向,翻遍客厅都一无所获,想来是被纪非台刻意收了起来。
“王八蛋!想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?混蛋!”
绪棠走到玄关拉开门,意外地发现门没有锁。。
她以为以纪非台的偏执掌控欲,一定会将她牢牢锁在别墅里,严防死守,不许她踏出半步,没想到他竟没有锁门。
可下一瞬,一道挺拔的身影赫然立在门外廊下。
是纪逾声。
他面色沉郁,眼底布满失落与疲惫,周身气场低迷,显然已经在这里伫立了许久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化不开的苦涩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绪棠心思瞬息流转,本能地拾起往日温顺柔弱的假面。
她微微垂眸,轻吸一口气,眼尾刻意染上几分委屈柔弱,嗓音轻柔细腻,茫然无辜道:“纪大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订婚的人会突然换掉……”
她演得逼真,眉眼间满是错愕与无措,可眼底干净澄澈,没有半分泪光和真正的委屈。
纪逾声静静看着她,良久,才带着浓重的失落与自嘲轻声开口,语气满是溃败:
“绪棠,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?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,对不对?”
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所有虚假的泡沫。
绪棠的眼睫停了一瞬,眸光骤然一利,锋芒毕露。
她原本垂着的手缓缓抬起,仰头轻笑一声,笑意凉薄又明艳,,彻底卸下了温顺懂事的皮囊。
那抹笑容看得纪逾声莫名发懵,眉头拧了起来:“你笑什么?”
此刻的绪棠,是纪逾声从未见过的模样,明艳的眉眼间尽数是毫不掩饰的冷漠、不屑与张扬的恶意,锋利得能伤人。
她轻舔了一下后槽牙,慵懒又凉戾道:“谁跟你说的?”
稍一思索,她便了然,眼底戾气更盛,嗤笑一声:“纪非台那个王八蛋?呵,肯定是他,这个该死的贱男人。”
纪逾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他看着绪棠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冷意,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眼前的画面里一层一层地剥落,干涩道:
“你……你真的一直在骗我?从头到尾都是假的?”
一个上市公司的继承人,屁话怎么这么多?
被再三质问,绪棠抬手烦躁地撩了撩散落的长发,干脆破罐子破摔,彻底摊牌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