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岳父大人很高兴我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呢,自然愿意成全我们这对神仙眷侣……”
绪棠心底掀起滔天巨浪,呼吸都忍不住滞涩:“你竟然……你知道不知道那是多少钱?”
她从未想过,纪非台会疯狂到这种地步,那是他一手创立的顶奢商业品牌,是他蛰伏多年步步打拼的心血。
他竟毫不犹豫,全数拿来做筹码,只为换一场和她的婚约。
绪棠心头又惊又乱,话音未落纪非台的吻便骤然覆落而下,嘴唇碾着她的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在她口腔里蛮横地搜刮。
绪棠微微偏头,狠狠撕咬上他的唇瓣。
齿瓣相撞,力道凌厉,瞬间刺破温热的皮肉。
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不同于上一次生死关头的血吻,这一次的纠缠满是怒火与对抗,带着两辈子的纠葛与怨怼。
纪非台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反而在绪棠咬住他的那一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沉气音,吻得更深了,把她嘴里那些带着血味的气息全部渡了回去。
窒息的压迫感层层袭来,就在绪棠快要喘不上气的瞬间,纪非台才缓缓后撤,堪堪离开了她的唇瓣。
一室暖光缱绻,勾勒出两人极致破碎又艳丽的模样。
纪非台眉眼清戾禁欲,额间覆着薄汗,黑发微湿垂落遮住些许眼底的猩红。
唇瓣染着刺目的血色,如同暗夜恶鬼般的疯戾俊美,冷白的肌肤衬得那抹血红愈发妖冶偏执,眼神沉沉,死死锁着身下的人,占有欲浓烈得快要溢出来。
而绪棠素来明艳的眉眼此刻染上层层水雾,面色潮红,唇瓣红肿带血,艳丽得惊心动魄,像是被肆意沾染的盛放玫瑰,艳色逼人。
“纪非台!”绪棠喘着气愤怒出声。
纪非台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唇上的血珠,把那道血迹作为标记蹭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。
他垂眸凝视着身下人绝色狼狈的模样,嗓音沙哑得厉害,蛊惑人心的偏执贴着人的耳膜滑进来:
“老婆,你不是最喜欢钱吗?给我生个孩子,奥铂瑞就是你的了。”
早在无数个温柔相伴的瞬间,早在纪非台拼死护她的时刻,绪棠就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了。
她甚至在脑海里描画过那个孩子长着像谁的眼睛、谁的眉毛,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,不是在被剥光之后被他压着的姿态下。
“放开!纪、非、台!”
她依旧倔强挣扎,四肢用力抗拒,可纪非台太懂她了,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