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非台脸色一寸寸沉到底,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像一尊瘟神。
身形挺拔却满身怨气,嘴角压得很低。
那他不就又抱不到绪棠了。
一路从国内追到瑞士,盼了整整一路,好不容易抵达酒店,还以为能单独相处,结果直接被挡在门外,连碰一碰、抱一抱她都做不到。
“这个邹玫闺!碍眼的女人!”他低低骂道。
以前她跟绪棠见面他就烦,现在更烦了。
烦人的女人!烦人的女人!
等着吧,等到他和绪棠结婚那天,倒要看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。
纪非台眼底阴郁不散,闷闷转身,回想起绪棠今天迷迷糊糊伸手挠他下巴的样子。
漆黑的瞳孔慢慢沉下来,染上一层浓稠又缱绻的暗色。
他微微偏头,下颌不自觉轻蹭了蹭虚空,动作缓慢又隐晦,安静回味着那转瞬即逝的亲昵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