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翘了一下,懒懒道:“不,我突然对那些画作不感兴趣了。”
这是绪棠的作风,她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会很喜欢,但说腻了就腻了,连多看一眼都欠奉。
纪非台没有怀疑,轻轻颔首,低头继续切姜丝。
冷白的皮肤被厨房暖光衬得柔和不少,高挺突出的眉骨向前撑起眼窝,鼻梁骨笔直凸起,光影在山根处骤然收窄,侧颜的优越尽数展露。
脸部的线条褪去了在外时的阴戾,只剩在绪棠面前独有的俊朗。
绪棠静静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这道背影,眼底表层的漫不经心慢慢褪去,眸底层层思索,指尖拨弄草莓蒂的动作玩味地顿住了。
呀,她知道怎么报复纪非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