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裴书好歹是幕后老板,她这位超级至尊会员什么水平她不信他没提前了解过。
绪棠在下一个入弯前猛踩后刹车,她的身体向左侧倾斜,膝盖贴着地面滑过,然后瞬间切换重心,让车身变成了右侧倾斜,提速衔接行云流水。
所以……这比赛跟过家家一样,没意思。
绪棠面罩下的眼珠都未曾转动分毫,思绪却清晰地飘回方才裴书的话。
纪非台有所隐瞒这件事暂且不论,这个裴书找上门来目的是什么。
从商人的角度来看,她原本平直眯起的眼缝再度收紧。
后方的裴书死死咬住车距,看着绪棠没有出现一丝一毫偏差的走线,久违的惊喜感猛地从心底涌上来。
这个女人,真有意思!厉害又傲气。
绪棠始终稳稳压着裴书一头,正在他兴头正起的时侯,绪棠突然将前刹后刹同时捏死,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浓烟,毫无征兆地停在了弯道内侧的缓冲带上。
裴书的车速原本就不如绪棠快,距离又远,看到绪棠突然刹车的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本能地捏死了刹车。
前轮抱死,车身失去了平衡,他的身体从车上被甩了出去,重重撞上缓冲带的橡胶垫才停止了滚动。
机车滑出去好几米,在地上拖出一长串火星,最后歪倒在赛道边缘。
这个女人是故意逼停他的!
裴书不解地把头盔摘下来扔在地上,头发乱得像鸡窝,肩膀上的衣服磨破了一块,里面的皮肤发红:“不是比赛吗?怎么不来文的?”
绪棠慵懒地摘下头盔,随手一转挂在侧边车把上,长腿撑在地上,整个人半倚在机车上淡淡垂着眼。
身后是整片通透的冬日晴空,强光遮住她大半神情,愈发深邃慑人,影子投在裴书脸上,他下意识抬起手背用零星光线看着情绪模糊难辨的绪棠。
看不清人,只能听到她傲气的语调:
“纪非台的秘密,你爱说不说,但你敢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或者他,我告诉你,不可能,并且裴总我真的很忙,没空陪你玩这个无聊的游戏。”
闻言,裴书也没了比赛的兴致,盘腿坐在缓冲带上,也不起来了,一只手撑着下巴无所谓的仰头看着她。
绪棠重新戴上头盔,搭扣咔嗒一声扣好,喉间极轻地哼了一声:“裴总,你小时候被人打过吗?”
这个裴书从骨子里透着贱劲,要不是仗着家里有人,肯定隔三差五就要被人打一顿。
她拧下油门,车轮碾过裴书身边的地面,卷起细碎沙尘扑面而来,逼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