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双眼睁得溜圆,眼底写满惊恐与难以置信,想跑但腿不听使唤。
绪棠闲适地靠在门框上,双臂环在胸前歪着头看她,嘴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不是在医院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江未满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慌忙摆手道:“我、我回来拿东西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听的……”
“哦?”??绪棠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活像逗弄猎物的猫,目光淡淡扫过她慌乱的模样,“这么说,该听的都听见了?”
江未满的神色不自然到了极点,指尖死死掐着食指关节,皮肤被掐出一道醒目的白痕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着不敢与人对视的眼睛,此刻硬着头皮抬了起来,瞳仁里清晰映出绪棠玩味的身影,她鼓起勇气发问:
“棠棠,纪逾声最近忙得焦头烂额,是你使的绊子?为什么?”
绪棠从门框上直起身,往前迈了一步。
江未满本能地往后缩,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这才意识到退无可退。
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臂,绪棠的身高比江未满高出一些,:
“很简单,得不到的,索性毁掉,因为我不报复,我心里不痛快啊。”
绪棠嗓音清甜柔和,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,可丝丝缕缕的寒意却顺着空气钻进江未满的毛孔里,冻得她浑身发僵。
绪棠抬手,掌心轻轻按在她肩头,指尖贴着纤细的锁骨,清晰感受到这具单薄的身子正在控制不住地发抖:
“谁让纪逾声偏想喜欢你呢,既然这样,我就把对你的不满,一起撒在纪逾声身上喽。”
“因为、因为我……”
江未满喉咙发紧,眼眶唰地就红了,泪水在眼底不停打转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哽咽又像喘息的气音。
见她这副模样随时就要昏厥过去的模样,绪棠忽然摆出一副夸张到极致的紧张表情,故意吓唬她道:
“深吸气,深吸气,可别又晕过去了,你要是在这里晕倒,我未必会管你哟。”
江未满的眼睫飞快地颤了几下,积攒的恐惧终于绷断防线,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绪棠看着她那副模样,神色忽然淡了下来,径直越过她。
走出绪家大门的那一刻,绪棠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
虽然讨厌江未满,但有针对过她吗?从小到大,她瞪过江未满,阴阳怪气过江未满,但真正伤害她的事情,一件都没做过。
至于这么害怕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