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逾声这个没用的东西,自己的感情还要他帮忙想办法,真是个废物。
啧,他要去买菜了,给绪棠做花胶鸡,免得去晚了品质上好的走地鸡被人买走了。
想起绪棠,他眼里翻涌上来层层叠叠的晦暗,张口哈出一口白气,像吞吐的烟雾笼住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
他低声自语,在无人处肆意地释放自己的偏执与占有:“绪棠啊,还是对我太放心了点,小狗狗……除了对主人温顺,对旁人都会龇牙啊……”
他得给纪逾声找点麻烦了,免得工作之余还有闲心,引得绪棠朝三暮四。
车内,纪逾声手肘轻搭方向盘上,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未满和非台,没关系吗……
念头盘旋间,他心头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,像是松了一口气,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