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绪棠盯着跑步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声音闷闷的,“我自己练。”
她怕一会儿离近了,脑袋会炸。
可两台跑步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,近到她能感受到纪非台那边传来的体温,像一团无形的火,隔着空气烧着她的右半边脸。
“你很热吗?”
纪非台忽然凑近了一些,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性的气息一下子裹住了绪棠。
长睫遮住纪非台眼底的笑意,下颌线绷得看似冷淡,耳尖却悄悄泛了点浅红。
明明心里已经爽得发颤,面上还装着一副安分温顺的样子,像只偷偷得逞、藏着尾巴暗自晃悠的大狗,半点不敢外露。
绪棠在心里暗骂纪非台今天怎么这么骚气,强行把脑海里那些不能播的画面压下去。
再转头时,反而大大方方往他胸前扫了一眼,淡淡评价:
“还挺粉。”
这下轮到纪非台僵了一瞬。
绪棠没看他,但能感觉到旁边那道目光从游刃有余变成了猝不及防。
她嘴角翘起来,脚步一错从跑步机上下来,拿起毛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掌心。
切,骚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