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声一响,立即就引走了小家伙的注意力,他们也跟着力用摇着手里的拨浪鼓,咧着嘴呀呀呀的叫个不停。
“姑,咚咚响,”乾哥儿边摇边盯着拨浪鼓,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“嗯,响,用力摇摇,”宁初凡就着他的小手,快速摇晃几下,叮咚叮咚一阵响,把小家伙给逗乐了,也跟着快速摇晃。
“哈哈哈,真乖,”
看着三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,宁初凡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翌日一早,一家人带着香烛纸钱去祭祖。
三个小家伙没见过青山,坐在爹爹和宴陌川的肩膀上,一路上兴奋的叽叽喳喳说着不停,时不时喊一声姑,一声娘,一声爹的,就姑父这个词发音最难了,虎啊虎的喊着。
两盏茶之后,众人来到爷奶爹妈的墓前。由于常年有人打理,四座墓碑前后,周围杂草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,外祖父的坟已经迁走,现在那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松柏树,庇佑着宁家后人。
“睿哥,把乾哥儿给我,你来准备香烛纸钱吧,”宋疏霞接过宁怀睿肩膀上的儿子。
“行,我来准备,一会儿叫乾哥儿给太爷太奶,爷奶磕头,”
“好啊,乾哥儿听到没有?来,这个喊太爷,”宋疏霞抱着儿子站在宁爷爷的墓碑前,教儿子认人。
“太爷,”小家伙好奇的摸着墓碑的边沿,乖乖的喊了一声。
旁边宁怀清和宴陌川也把孩子抱过来,教着他们跟乾哥儿一样,
“来,儿子,喊太爷,说太爷,曾孙孙来看你们了,”
“……”轶哥儿和焰哥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老爹,那句话太长了,爷爷两声就爷不下去了。
“哈哈,别逗小崽子了,二哥,快点,给爷奶爹娘上香了,”宁初凡和大哥一边撕扯着厚厚一摞摞纸钱,一会儿好容易点燃。
“哎,来了,轻扬,轶哥儿给你,你和冬梅抱着孩子,我先去准备香烛,”
“好,交给我,轶哥儿,来,跟娘喊太奶,”
“太奶,”稚嫩的声音学着娘亲的音调喊着。
“哎,对了,这是爷爷,这是奶奶,
来,焰哥儿,乾哥儿,你们也喊爷爷,奶奶,说孙儿来看你们了,说你们在泉下安息吧,孙儿会好好吃饭,好好长大,”褚轻扬抱着轶哥儿一字一句的教着。
看着这一幕,三兄妹没由来的眼眶发酸,过往辛酸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般在兄妹的脑海里快速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