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意一反常态的说辞让夏知薇摸不着头脑,又担心她是在给自己挖坑,又怕她转头就去找祖母告状,气哼哼的瞪了她一眼也不骂了。
“你好自为之!”
夏知意推开窗看着夏知薇桀骜的身影消失,嘴角微微弯起,眼中闪现出一抹嘲弄。
露珠进屋,忿忿不平的道:“二姑娘真是一天不找事她就不舒服,姑娘要不要去告诉老夫人?”
“不必。”夏知意捡起针线继续做,低着头说道:“她也就这点本事,来回说的话也差不多,由着她闹吧!”
露珠嘟着嘴,“姑娘就是脾气太好了。”
夏知意头也不抬,“你动动脑子再说话,所有事都有利有弊。”
夏知薇这性子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,今天来的这几个人应该都是心思不纯的,她们不定打着什么心思呢,偏她看不透,又拿着自家人出气。
徐氏说教的她听不进去,只顺着自己的脾气行事。
夏知意不说破,不和她计较,也是有一点邪恶心思的。她希望夏知薇能一直保持着莽撞任性的脾气,等她嫁入清远侯府,清远侯夫人会狠狠的教她做人做事。
夏知意的嘴角勾起,觉得自己的针线做的更好了。
第二天下午,夏家三夫人王氏带着两个女儿、一个儿子到了京城。
夏老夫人很是欢喜,一连三五次的派人去打探,直到傍晚时分才把人盼了来。
徐氏、孔氏带着儿媳妇、孩子们去二门处迎接,亲亲热热的簇拥着三房的人去了宁心院。
王氏一进门就带着孩子们下跪磕头,口称“不孝”。
夏老夫人眼眶湿润,强忍着酸涩忙慧心把人扶起来。
夏知意上前一手拉住一个妹妹的胳膊,玩笑道:“妹妹们快起来,祖母最是心疼小辈,再跪下去祖母要担心这地面硌到你们的膝盖了。”
另一边王氏也别孔氏拉了起来,也笑道:“知意说的对,母亲也心疼咱们,逢年过年只跪一下就忙让起了,说这些都是虚礼。”
王氏也不是没在京城待过,她嫁过来后在家中待了六年,后来三老爷夏敛考中进士外派,这才跟着去赴任,在外七八年,也回京过一次。
她顺着孔氏的力道起身,“母亲心疼我们归心疼我们,该尽的礼还是要尽的,这些年我们在外面,连磕头的机会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