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慎修依旧平静,“儿子是娘亲生的。”
秦侧妃看着他愈发平淡的表情,火气再次上涨,“你护得了她一时,你能天天在府里守着?”
周慎修想了一下,道:“她是我算计来的,若是护不住她我也枉为人夫,只能抛弃外面的虚名,回府安安生生的守着她过日子。”
秦侧妃的眼神徒然变得犀利,“你敢?”
“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,当差也不一定能当好,两头都没顾上,不如辞官回家,也省得被人贻笑大方。”
“你拿前途威胁我?”秦侧妃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利。
周慎修却没心没肺的笑起来,“娘亲把儿子想得太坏了,儿子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怎么可能随意就辞了,万一真到了这一步,那肯定是儿子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秦侧妃要拿东西扔他,可边上又没有趁手的,最后只得把茶碗摔在地上,“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周慎修矢口否认,“儿子不及娘亲当年半分。”
“混帐!”门口传来一声爆喝,端王迈步进屋,绕开地上的碎瓷走到上座,坐定后就对着周慎修喝道:“如你愿娶了夏氏,这又在折腾什么?”
周慎修低头,恭敬回道:“没做什么,儿子只是帮娘亲来剥核桃。”
端王看了一眼他旁边案几上满满的两碗核桃仁,又揣测了一下他们母子之间的气氛,直接挥手赶人,“行了,核桃剥的够多了,你回房去吧。”
周慎修起身,“明日儿子就去上值了,夏氏年纪小胆子小,还望娘亲能护她一二,若她有言辞冒失之处,儿子想替她向娘亲赔罪了。”说完就对着秦侧妃深深一拜。
端王满意的点点头,“成了亲就是稳重了。”
秦侧妃没好气的看了端王一眼,看的端王立即噤了声。
周慎修直起腰身,见两人眼神交流着,又道:“请父王帮儿子在娘亲跟前说说情,儿子在外也能安心当差。”
端王已经猜到了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了,他捋着胡子笑道:“你好好当差,无须操心家中之事,你娘亲刀子嘴豆腐心,她还能让你媳妇受欺负?行了,时候不早了,你回吧。”说完他又吩咐玉壶,“送他出去,落锁。”
周慎修只得先走了,他和娘亲撒泼还行,若是父王掺和进来,自己一人说不过他们两人。
屋中,秦侧妃对端王抱怨,“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混帐小子,昨儿我让夏氏敲了两个核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