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小打小闹的她可以不理会,闹到见了血她就不能不管了。
她长叹一声,秦侧妃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,怎么还是这么莽撞?教规矩就教规矩,怎么闹得这么大?
她一边朝霁月院走,一边问:“可有人给外面送信?”
丫鬟连翘回道:“就侧妃的人去前院打听了一下,没有给外面送信,五少夫人去霁月院只带了两个丫鬟,一直守着五少夫人,也没往外送信。”
那两个丫鬟还是年纪小不知事,若是换成脑子灵快的,早给娘家送信了。
王妃虽然不喜秦侧妃,但为了王府的名声,也只得下令,“封锁消息,若是有乱说的,一律打死。”
到了霁月院,秦侧妃出来迎接,道:“怎么王妃有空来?”
王妃淡淡的看着她,“你说我为什么过来?”她的视线落在东厢房门口,因着她的到来,丫鬟们都出来见礼,东厢房门口就有夏知意的丫鬟。
“人在东厢房?”
秦侧妃没吭声,关妈妈忙答道:“是。”
王妃抬脚就往东厢房走,秦侧妃懒怠着不动,关妈妈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性,只得自己跟了上去,解释道:“府医说无大碍,皮外伤养养就好了。”
夏知意的额头已经被包扎上了,看不到伤口,唯有血迹渗透出来了一点。她还昏睡着,面容苍白,本就巴掌大的脸,在一头青丝的映衬下,越发显得小巧可怜。
拋开秦侧妃不提,王妃喜欢周慎修的聪敏上进、安分守己,也喜欢夏知意的分寸守礼,当初第一次见她,就喜欢她眼睛里的干净纯粹。
端王和王妃能同意这门亲事,是因为他们调查过的,他们知道是周慎修喜欢并算计了人家姑娘。
此时看着纤弱的夏知意,王妃心中也不免生出两分心疼。
她重新走出来,径直朝着正房走去。
她坐在上座,气势全盛,对着秦侧妃冷声质问:“怎么就闹成这样了?”
过了这好半天,秦侧妃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,头脑也清楚了,她看着王妃,不慌不忙的回道:“我教她规矩,她怎么学都学不会,脾气又大,一着急头就磕的重了些。”
王妃出身大家,又嫁进皇家,什么肮脏事没见过。她自是不信秦侧妃的说辞,学不会?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学不会规矩?再者夏家也不是乡下人,规矩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?
她冷眼看着秦侧妃,脸上清楚写着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