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一来就和三紫相互看不顺眼,接口讥讽道:“没眼力劲的,少夫人刚受了伤就迫不及待的打扮起来,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?”
梅妈妈道:“都听到五爷的话了,不是不让姑娘们打扮,只是平日要以伺候主子为先。”
五紫把三紫往房里拉,笑着应梅妈妈的话,“妈妈说的是,我们以后定注意自己的衣着。”
三紫被拉进房里,院子里的人也散了,露珠高兴的笑了起来,“该!”
梅妈妈也把她叫进屋,低声教导:“今天做的很好,五爷的人就得引着五爷自己去训。”
露珠笑道:“肯定是翠莺那小蹄子怂恿的,这两日她把那两个紫哄得都快找不到北了。”
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就进了屋,夏知意睁开眼就问露珠和周慎修说了什么。
露珠大差不大的复述了一遍,看着夏知意没什么表情的脸,心里惴惴的,气虚的问:“姑娘,婢子没说错吧?”
“没错,就是说的有点多了,下次记住少说话。”
露珠有些不明白,“姑娘不能白受苦,总该让五爷知道。”
“是,所以我说你没错,以后注意些,别人一问你就都说出来,若是心眼小或心思多的,会认为你在趁机告状,说不定还会起疑心。”
“啊?”露珠完全没想到,她愣怔了一下,“五爷会起疑心?”
夏知意觉得该让露珠记住,便道:“五爷心思深沉,谁知道他会怎么想。”
露珠懊恼的扁了嘴,有气无力的道:“婢子知道了,以后五爷问什么说什么,再不多说了。”
梅妈妈走过来把她拍到一边,对夏知意道:“药好了,姑娘别动脑子了,先喝药吧。”
药里面有助眠的,夏知意喝完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霁月院。
周慎修再度返回,进了屋也不问,就沉默的坐着,屋中气氛僵持,使得关妈妈和玉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天色渐暗,屋中越发的沉闷,直到秦侧妃先忍不住说了话,“是她自己生气往地上磕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周慎修不理会,道:“过两日她娘家的婶娘、嫂子要离京,她这样怎么出门?”
秦侧妃先是一愣,后便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“离京就离京,又不非得让她去送行。”
“为了她的亲事特意回京的,她不去送行?”外面的人会说夏知意不懂事,自然也会有人说王府不会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