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应了一声,快步出去安排了。
徐氏惊得坐直了身子,“母亲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不明白什么意思?”夏老夫人难得的满脸怒气,犀利的看着徐氏,怒道:“明天就晒妆了,你这是要把咱们夏家的脸丢尽了!”
“这些年我不管事,本是相信你,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?”
徐氏担心老夫人是在诈她,便装傻充愣的说道:“请母亲明示,儿媳实在不知哪里做的不好。”
慧心进门,禀道:“老夫人,箱子都已经全部打开了。”
夏老夫人也不理会徐氏,起身往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吩咐:“让管事把库房的账本拿来。”
再重新去采买是来不及了,那就直接从库房里出。
徐氏一下子就猜到了老夫人的意思,见状忙跟着往外走,她落后老夫人三五步,觑着别人不注意用力捏了捏青荷的手腕,眼珠一横。
青荷会意的点了点头,不动声色的继续扶着徐氏来到外面,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去。
大红的箱子占满了外面的空地,夏老夫人仔细看着,看到不满意的就直接问库房管事,“府里云缎的料子有多少匹,都是什么花色的。”
库房管事不敢胡乱回答,忙拿眼看徐氏,期待徐氏能给他一个提示。
徐氏上前一步问道:“母亲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夏老夫人把箱子里的云缎翻开来,指着一处让她看,“都是瑕疵,一看就是下等货,糊弄谁呢?”
晒嫁妆的时候有自家人看着,一般宾客也不会没眼力劲去动新人的嫁妆,徐氏是笃定没人能发现才把下等东西放在下面的,上面一层都是上好的。
夏老夫人重新看向库房管事,“你若不知道我就找个知道的人来。”
库房管事低头不语,直到被陈嬷嬷一把夺走了账本这才着急,“哎,嬷嬷这是做什么?”
陈嬷嬷压根不理会他,打开账本就翻找。
徐氏也着急了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,“母亲,您当初答应了老爷不再管事的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若您想管知意的亲事,儿媳自然不会有二话!”
夏老夫人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的吩咐如梅,“去叫老太爷过来。”
她本来没想把事情闹到老太爷跟前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