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行礼毕,夏丰举先道:“祖父、祖母,母亲给三妹妹置办的嫁妆就算不豪华,可这也不能怪母亲,母亲也是按旧例来安排的,况且三妹妹的嫁妆已经比大妹妹的多了三成。”
夏老太爷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变化,“举哥儿不在书院读书,怎么这时候跑回来了?”
夏丰举、夏丰延虽然中举了,但学问不够扎实,因此今年都没有下场,准备再苦读三年,期望三年后能一次就中,因此二人依旧日夜苦读,通常是一旬回来一日。
夏丰举不敢实话回,找了个借口道:“孙儿有两本书忘记拿了,正好后天三妹妹出嫁,我和三弟就回府准备给三妹妹送嫁。”
夏老太爷摆摆手,“内宅之事不是你该管的,还不到正日子,你回房继续读书。”
“可...”夏丰举虽然料到自己说的话没什么用,但他没想到祖父一两句话就要把自己打发了,他快速的思考了一下,忙道:“读书要紧,可也不急于这一时,还是先把三妹妹嫁妆之事了结才是。”
夏老太爷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三个孙辈,又看向徐氏,问道:“你们想知道内情?”
夏知薇鼓起勇气,“是,母亲为夏知意的嫁妆忙了两三个月,到底哪里做错了?”
徐氏忙轻喝一声,“不要乱说,你们先回去。”
王德音见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,老太爷也没有明显的怒气,想来事情不是很严重,便轻声道:“若是哪些不合适,咱们快快写了单子让人去采买了来,定不会耽误明天的晒妆的。”
夏老夫人依旧不理睬,倒是夏老太爷没了耐心,对着刘妈妈、青荷、库房管事道:“打板子,一直打到说为止。”
府里的总管陈四应了一声,手一挥就有十来个人上前,放凳子的放凳子,押人的押人,拿板子的拿板子。
三人一愣,回过神来后忙哭天抢地的求饶,“老太爷饶命啊,您要小的们说什么?小的们什么都没做。”
三五下,刘妈妈三人就被摁在了长条凳上,长板子带着风落下,立即就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。
夏老太爷还不满意,又指着宝华院的其他的人安排,“都跪着,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起来。”又对陈四吩咐,“把她们的老子娘都叫来,再去叫两个人牙子,今天好好整肃一下。”
这些年他没管过内宅之事,今天这雷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