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鲁平一人担下,她最多是知情不报,若是他不担下,自己肯定要分担一部分的罪责,到时候只怕不能这么安稳的当内院管事了。
鲁平媳妇也跪下磕头,“求夫人开恩,只要我们小儿子能当个良民,小的们一辈子就待在阳和,再也不会踏入京城半步!”
徐氏的眼神扫过一抹狠厉,爽快应道:“好,我答应你们,今日去衙门消了契,你们即刻动身。”
“谢夫人,谢夫人!”
徐氏派人去给鲁平的小儿子消了契,让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细软,天黑之前就送出了城。
桃花苑。
露珠不平道:“怎么也是姑娘的嫁妆,出了事不让姑娘看,填平了也不让姑娘知道,只给姑娘一个嫁妆单子,有哪些不符的,姑娘还不是照样看不出来。”
夏知意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你能想到的事别人也能想到?别生气了,给多给少都是她们的事,我从来没指望过那些嫁妆。”
按照府里的旧例,庶女的嫁妆也就一千两银子的东西,说是给自己填了三成,最多不过一千五百两。
她不受宠,以前甚至可以说是被讨厌打压的,自从回府后讨好了祖母,还算好过了些,加上王府的聘礼,能得道这些嫁妆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姑娘就是太不争了!”
夏知意摇摇头,她怎么不争?她让露珠把徐氏换了东西的事情传到了王氏耳中,收买如梅给祖母传话,还让婆子在祖父经过的路上说闲话,她做的不少了,再多就容易引人怀疑了。
露珠已经愤愤不平,“夫人把鲁平一家送到庄子上就算完事了,若是没人发现嫁妆的问题,等姑娘嫁到王府后,不定被人笑话成什么。”
这件事能得这种结果也算不错了,她一个庶女没有家族脸面重要。明天就会有宾客上门,这当口,徐氏肯定不会被处罚,找人顶罪也是祖父、祖母默认的。
没有绝对的话语权,就只能忍气吞声。
她抛却心里的失望,问道:“鲁平的小儿子真的脱籍了?”
露珠撇撇嘴道:“真的,鲁平和他媳妇看到契书都高兴哭了。”
夏知意想了一下,“你让你娘关注着门房些,看送鲁平的那几人什么时候回来的,回来时是什么模样?”
露珠一下子就来了精神,“姑娘觉得鲁平有别的心思?”
夏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