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没工夫听闲话,本家的人都来了,和自家关系特别好的客人也来走动,她带着妯娌、儿媳一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也有不少人去看夏知意,夏知意反正没别的事,就正常的招待她们,她虽对成亲没有期待,但面对众人是不是的调侃还是红了好几次脸。
一直闹得天黑,同住京城的就回自己家,住在城外的本家人就在夏府留宿,大家挤一挤也就过了。
半夜徐氏让刘妈妈给了夏知意一本书,刘妈妈放下书,支支吾吾躲躲闪闪的,话也说不全就跑了。
露珠奇道:“刘妈妈这是鬼上身了?平日趾高气昂的,恨不得把鼻孔都冲到天上去。”
红羽笑了起来,“露珠姐姐就爱说笑话,也就你敢说刘妈妈几句。”
“那是。”露珠傲娇的扬起下巴,“去年刘妈妈要教我规矩,我直接烦的她再也不敢教我了。”
梅妈妈已经猜到刘妈妈放下的是什么书,快速的收起来藏到枕头下,笑骂道:“行了,都别废话了,让姑娘早点睡,明早寅时正就得起。”
露珠听问脸一垮,嚎道:“那时候天还没亮呢!”
“谁家都是这个时辰起来上妆的,所以姑娘得早点睡。”梅妈妈摆手赶人,“红羽也早点睡,明天你也要那么早起。”
露珠平日都是陪夏知意睡的,今天梅妈妈却道:“你先去外间,我有话和姑娘说。”
待屋里清净下来,梅妈妈又重新拿出那本书,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给夏知意讲解了一下。
夏知意这次是真的害羞了,她当初答应周慎修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成亲还有这等事情,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答应!
她满脸通红的听梅妈妈讲了一半,实在受不了了,“妈妈把这东西留下,我...我...自己看。”
其实梅妈妈也很不好意思,不过她的老脸皮厚,又是晚上,一丁半点的红看不出来。
她面无表情的合上书递过去,眼睛一眨不眨的道:“姑娘随便看一看就行。”周五公子二十多岁了,他肯定懂。
夏知意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了,一晚上迷迷糊糊的,一直睡不着,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,感觉还没睡一刻钟就被叫了起来。
洗漱完毕,她晕乎乎的坐在梳妆台前,眼睛都睁不开。
全福人是本家的一个三祖母,三祖母上面还有公婆健在,下面儿孙满堂,阖家和美,是公认的有福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