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看到是从妈妈怀中掉出来的!”翠莺十分肯定的说。
“胡说!”宋妈妈表情有些不自然,但表情防备声音尖锐,“你诬陷我,我看就是你偷的,被我撞破了就推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夏知意见闹成这样,只得道:“行了,不管是谁做的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还有那枚戒指也尽快放回去。”
她满是不耐烦的往内室走,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了脚步,回头道:“今天的事情都不许说出去,若是让我听到一丝半点的闲话,咱们就一块去母亲那领罚。”
外间只剩下三个丫鬟和宋妈妈站在当中,几人看夏知意已经拿起了绷子做针线,这才相互冷着脸分开。
宋妈妈挑着眼尖声道:“不知好歹的,以为姑娘宠着就无法无天了?我是夫人安排过来的!”
宋妈妈昂首挺胸的出了门,从她的背影都能猜出她此时定是得意的。
露珠羞窘的进了内室,“姑娘,今天是我着急了,没捉个现行。”
夏知意停下手中的针线,淡淡道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没计划好。”
是她想得太理所当然了,她应该把事情计划的更周全,前因后果,甚至应该预想好几种不同的应对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