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大军,在卢长生一人面前,兵败如山倒。
卢长生看着四散奔逃的赵军,眼神依旧平静。
他心里想的是:“杀鸡儆猴,效果应该差不多了。接下来,该去办正事了。”
他转身,重新走回相邦府。
府内,郭开和那些幸存的甲士,也通过大门看到了外面那神魔一幕。
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当卢长生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。
郭开“噗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,疯狂地磕头。
“神仙!神仙饶命啊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小人罪该万死!求神仙饶我一条狗命!”
他再也没有了半分相邦的威严,像一条真正的狗,摇尾乞怜。
卢长生走到他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头上,将他的脸踩进地面的血污里。
“现在,我再问你一遍。”
“嬴政,我能不能带走?”
这一夜,邯郸无眠。
相邦府方向传来的巨大响动和惨叫,以及随后数千城卫军的溃败,让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。
各种流言蜚语,在黑暗中疯狂传播。
“听说了吗?相邦府闹鬼了!一个恶鬼从地里钻出来,一口就吞了几百个士兵!”
“不是鬼!是秦国派来的妖人!会呼风唤唤雨的妖术!”
“完了完了,赵国要亡了!连妖人都打过来了!”
恐慌,如同瘟疫,比任何军队的推进速度都要快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卢长生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回到了质子府。
他回去的时候,郭开跟在他身后,这位之前还不可一世的赵国相邦,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仆人,点头哈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亲自赶着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,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,是他一半的家产。
当马车停在破败的质子府门口时,嬴政和赵姬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嬴政,他认得郭开。
这个一直以来默许甚至纵容别人欺负他们母子的赵国权臣,此刻竟然对卢长生卑躬屈膝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卢……卢先生……”
嬴政看向卢长生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是敬畏和依赖,那么现在,就是狂热的崇拜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准备走了。”
卢长生淡淡地说道。
“走?现在?”
赵姬有些不敢相信,“外面……外面到处都是赵国的士兵……”
“他们不敢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