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男人摸了一个小姑娘的大腿,那小姑娘没忍气吞声,抓住那个男人的手就大声质问。那男人不承认,小姑娘就把人往死里打。正好赵广亮过去,把人给抓走了。”
叶时宁舒坦地伸了个懒腰,白银笑着给她捏捏肩膀:“这么累还不早点过来休息。”
“坐的太久了,没办法。刚才过来,也算是活动了下。”叶时宁塞了两个橘子在白银衣服兜里,“没意思了就吃一个,或者吃块糖。”
一包大白兔奶糖塞过去,白银说啥都不要。
“太贵了,不行!”
“咋地,你给我拿的那个肉不贵呀?”叶时宁说什么都不拿回来,塞过去就走了。
白银无奈地微笑。
叶时宁心里很清楚。
普通人家想吃个肉都很难,能拿出那么大的一条肉,人家家里的人不知道多肉疼。她不好给直接给人家肉,搞得好像自己就是在还人情,不想占便宜似的。
容易伤感情。
真正的相处不是那样的。
列车后半夜过了省,能感觉到清晨的气温没那么热了。
“老天,这也太神奇了。”
叶时宁大清早的,心情特别好。
伍芳见她终于有了笑模样就说:“师父,你这么怕热,以后这条线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“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是吃不起苦的人吗?”叶时宁认为自己没那么娇气。
伍芳笑了笑,没说话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叶时宁:“……”
中午,又是一个大站。
一望无际的平原,可真是波澜壮阔。
跟南方的地形完全不一样。
江婉过来,瞧见叶时宁拿着一根黄瓜在啃,就笑着问:“这会儿不热了?”
“热,但热的感觉不一样。咱们火车现在跑起来,风不是热风,是凉风了。跟羊城的风和江城的风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江城的车跑起来,车里也是凉快。
其实,也就是比外面好了一点点。
过了秦岭,日子就舒服了点,不难熬了,热也是能忍的热。
是北方人能忍的热。
随着列车距离京市越来越近,车速也越来越慢。
叶时宁的心都快飞了,恨不得立刻就跑回家。
她从羊城回来的时候,带来了不少好吃的水果,都放在空间里了。孩子们吃的都是新鲜的荔枝,还有外地人没听过的好多好吃的水果。
下了车,叶老二就在外面等着。
“二哥!”
叶时宁站在胡同口的拐角,假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