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,就一人。”
“方便说一下这人是什么人吗?”
“是王红兵的一个堂嫂。”
“她和王红兵有什么积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有一天夜里,一个人从老王家祖坟那里走进王红兵家里,她能确定这个人就是王红兵,而且还背着东西,她怀疑王红兵偷粮藏在祖坟里。”
“仅凭这个信息,很难做出判定。”
“还有人反映在那个特别困难的年代,他家不但没有饿死人,就连浮肿的都没有,按照当年每人每天二两粮食的标准,如果没有其他粮食来源,不可能有这个结果。因此综合分析,这种怀疑还是有道理的。”
“你们和其他村民了解过吗?”
“了解了,他们说不知道。”
“到他们家祖坟侦查过吗?”
“去了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“该查的都查了,既然没查出问题,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王红兵这人不简单,整天到晚跟在你屁股后面转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对他我们还是应该慎重些。”
“你可能太敏感了,他找我也都是谈工作,没有别的,对他的问题你们可以再细查,如果确实有问题,肯定要严肃处理。”
“那偷粮藏祖坟的问题怎么办?”
“这个问题很敏感,你们也可以再查,但不能轻易下结论,更不能轻易动,即使是事实清楚,证据充分,我们也只能请示上级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但有社员希望王红兵对他们全家人,在那个特别困难年代安然无恙做出合理解释,这个问题我们觉得不好处理。”
“那我们也不能仅凭这个就推定他有问题,也许他有什么别的因素,你们可以婉转的跟他聊一聊。”
“我刚到彩云家时,他就派人送去桌子和板凳等家具,说等我们走后就收回,我觉得不好,让他搬走,他特别不乐意,后来看我急了才给搬走。从那以后对我好像有点看法,沟通起来总感到不舒服,要不你跟他谈谈。”
“好吧,这事我来办,你们重点查一下队干部的经济问题。当然,其他问题也不能放松。”
“队干部的经济问题我们一直都在查,到目前为止,未发现明显的问题。”
快到年底了,队里按照惯例,召开评工分社员大会,王红兵邀请吴组长和队里三名工作组同志参加了会议。
会上,王红兵首先声明:“我爱人韩秀霞的底分定得偏高,应当进行调整。上次评工分时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