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设重武器,便等于削去了日军师团的核心战力。没有了山炮、重机枪的掩护,一个师团的步兵,不过是一群手持步枪的普通士兵,在奉军的战壕与火力面前,毫无优势可言,与联队规模的战力相差无几。
这个妥协,我可以接受。
我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抬手示意杨宇霆:“奉军这边,即刻安排条约誊写、交割准备,一式两份,楷书誊写,不得有一字差错。”
“是,大帅。”杨宇霆领命,迅速转身,吩咐手下文书着手准备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笔墨铺展,宣纸铺开,杨宇霆亲自监督,文书们挥毫泼墨,用工整的小楷誊写条约条款,每一个字都写得力透纸背,字字千钧。
半个时辰后,条约文本誊写完毕,一式两份,用红绸带装订,郑重地放在长案之上。
我率先拿起毛笔,蘸了浓墨,在条约上郑重签下“张作霖”三个字。
笔锋苍劲有力,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,落笔之处,力透纸背,宣告着这场和谈的正式开启。
林权助与矶谷廉介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,却也只得颤抖着拿起笔,在条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墨迹虽淡,却代表着日本在东北的权益,做出了前所未有的重大让步。
条约签毕,林权助双手捧着条约文本,躬身递上,语气依旧恭敬:“张大帅,条约生效,日方愿恪守条约约定,奉军亦请遵守承诺,不再滋生事端,中日双方共守辽南和平。”
我接过条约,扫过条款,确认无误后,才缓缓点头,声音威严,传遍厅堂:“条约既签,双方便需遵守。奉军收回铁路、禁绝日方间谍,日方不设重武器、赔款足额到位,各守其责,互不干涉。”
“若日方日后敢再派间谍潜入东北、再滋事端、再违反条约约定,奉军必将以雷霆手段反击,绝不手软,届时,别怪我张作霖不念中日邦交!”
二人连连躬身,头几乎贴到地面:“大帅放心,日方必定恪守条约,绝不敢再犯,还望大帅日后多多关照。”
送走日方代表,厅堂内的肃杀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欢呼与振奋。
张景惠一拍大腿,大步走到厅堂中央,高声道:“大帅英明!真是太解气了!硬是从日本人手里逼回了这么多主权,收回了长春至奉天的铁路,禁绝了他们的间谍,还让他们赔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