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前清光绪年间以来,日本便以“间岛”为名,对这片中国固有领土虎视眈眈。
借“保护朝鲜侨民”“维护边境商路”等名目不断越界设卡、测绘地形、修建哨所,步步蚕食东北边疆。
我虽安排暗杀队对日军不断进行袭扰暗杀,但是并未彻底打击到日军的真实实力,这是给他们的进度造成一定的影响。
进入八月,日军在边境沿线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。
他们不经中国地方政府许可,擅自划定所谓“日侨居留区”,禁止中国军民进入。
巡逻队越界深入内地数十里,随意盘查百姓、抢夺物资、损毁庄稼。
更有日军特务乔装侨民,深入山林绘制军事地图,联络地方叛逆,意图制造混乱,为进一步军事介入寻找借口。
延边百姓不堪其扰,逃亡者日有所增,告状文书如雪片一般送入吉林督军署,民情激愤,局势一触即发。
我在奉天帅府接到张作相接连发来的急电,心中早已怒火中烧。
日本的野心,从来不止于一片边境之地,而是以延边为跳板,渗透吉林、窥伺奉天,最终将整个东北纳入其势力范围。
之前吉林省并不属于我的麾下,我即使有心也无力把手伸进吉林,只能拍暗杀小队袭扰。
可是如今不同了,明眼人都明白吉林省已经是我张作霖的地盘。
日军此举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
我若此时退让半步,非但会失去民心,更会让日方得寸进尺,将整个东三省拖入危局。
深思熟虑之后,我定下一套明暗结合、攻守兼备的方略。
明面上,以正规军正面牵制,扼守要道,寸土不让,让日军不敢轻易大举越界。
暗地里,以暗杀小队与地方绿林袭扰日军补给、通讯、哨所,让其日夜不宁、疲于奔命,却又抓不到奉军直接动手的证据。
如此一来,既可以捍卫国土主权,又不至于给日方留下全面开战的口实,在强硬与克制之间,找到最利于奉系的平衡点。
明面上的部署,我当即密令驻防吉林伊通的东北陆军独立第二旅全速开拔。
以“清剿边境匪患、保护商路畅通”为名,分批进驻延边四县各战略要地。
龙井、局子街、头道沟等边境重镇,一律派驻精锐连队,与日军哨所近距离对峙,形成针锋相对的军事压力。
独立第二旅虽为新编成军,但兵员皆是淳朴农家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