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带着几分期待,“孩儿听说,父亲从德国订购了机枪,是真的吗?”
我心中微讶,这等绝密之事,他竟能听闻些许风声,可见这孩子心思缜密,观察力远超常人。
我没有隐瞒,淡淡点头:“是,为父托德国商人订购了一批机枪,用来巩固奉天防务,护境安民。”
张学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语气带着向往:“德国军械天下闻名,若是咱们的军队都用上德式装备,必定无人敢欺辱奉天。”
我看着他,心中欣慰:“你明白就好,乱世之中,唯有强军才能自保,唯有自强才能立足。”
“你将来赴德留学,要学的不只是枪法与战术,更要学德国军队的纪律、装备、编制与精神。”
“为父不会走从前的老路,要建一支全新的军队,一支能守家、能卫国、能御敌的精锐之师。”
张学良重重点头,眼神坚定:“孩儿记住了,必定不负父亲期望,学成归来,助父亲镇守奉天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再多言。
这孩子是我张作霖的儿子,是未来奉天的希望,我会把最好的路铺在他脚下,让他站在我的肩膀上,看得更远,走得更稳。
不多时,张首芳牵着四岁的张学铭从廊下走过,姐弟二人轻声说笑,声音轻柔,不扰书房宁静。
十四岁的张首芳愈发端庄稳重,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幼弟呵护备至,从不让我分心半分。
卢寿萱则在院中晾晒衣物,动作温婉,眉眼间满是安宁,家宅安稳,便是我在外拼杀最硬的底气。
我望着这一幕,心中安定。
乱世烽火连天,多少人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而我能护住家人平安,护住一方百姓安稳,已是万幸。
傍晚时分,汤玉麟匆匆回府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,径直闯入书房。
“统领,南满铁路沿线日军异动频繁,增派小队巡逻,似在打探咱们的布防情况,还暗中打听商号运货消息。”
我眉头微蹙,日军果然嗅觉灵敏,清帝退位刚定,便开始试探奉天虚实,怕是已经察觉到我在暗中购置军火。
“传令下去,沿线哨所加倍戒备,只守不攻,不与日军发生正面冲突,一切等军火运抵再说。”
汤玉麟应声:“属下明白,只是日军气焰嚣张,若是故意挑衅,咱们的弟兄忍得住吗?”
我语气沉冷:“忍不住也要忍,眼下不是翻脸的时候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