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吩咐亲兵,让总督府的人先行回去,我整理衣冠后即刻前往赴约。
亲兵躬身退下,庭院重归安静,我转身走入书房,换上正式的官服,整理腰间印信。
无论赵尔巽使出何种手段,我都绝不会让出兵权,更不会让东北陷入混乱与战火。
张作相早已在书房外等候,见我出来,立刻上前,神色比平日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七哥,赵尔巽联合袁金铠等人,准备成立奉天国民保安会,明着保境,暗里压我们。”
“咱们的人传回来密报,说袁金铠那些人从大连那边的日本人手里买了不少的军火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沉稳:“他要体面,我便给他;他要兵权,半分都没有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统领府,门外亲兵护卫列队整齐,马匹早已备好,精神抖擞。
街道上行人往来如常,商铺开门营业,粮店、布店、药铺生意红火,全无乱世景象。
巡防营士兵沿街巡逻,军纪严明,不拿百姓一物,不扰民众一分,深得民心拥护。
抵达总督府时,门前早已车马云集,奉天城内的士绅、官员、旧僚齐聚一堂。
人人神色慌张,议论纷纷,既怕清廷倒台,又怕革命党打入东北,自身前途不保。
赵尔巽身着官服,站在厅前等候,见我到来,立刻堆起笑容,快步上前迎接。
“雨亭老弟,你可算来了,东北安危,全系于你一身啊。”赵尔巽语气热络。
我拱手还礼,态度恭敬却不失距离:“总督大人言重,下官只是守土尽责,不敢居功。”
步入正厅,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,有敬畏,有试探,也有暗自的打量。
厅内正中摆放着桌椅,茶水果品早已备好,气氛看似和睦,实则暗流涌动。
赵尔巽端坐主位,轻咳一声,压下厅内的议论声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诸位,武昌逆党作乱,关内糜烂,东北乃大清龙兴之地,绝不能有半分闪失。”
他话音一顿,看向我,继续说道:“本官决意成立奉天国民保安会,稳定地方大局。”
“雨亭老弟手握重兵,威望最高,本官想请你出任保安会副会长,主持军务大局。”
此话一出,厅内瞬间安静,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赵尔巽在试探我的真实态度。
我心中冷笑,出任副会长,看似手握重权,实则被绑在清廷的旧船上难以脱身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