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屯垦区的秋收已进入最后阶段,金黄的谷穗铺满场院,空气中弥漫着新粮的香气。
经过数年开垦,奉天境内屯垦田地已突破一千亩,虽然数量不是很多,但是却实实在在的解决了不小得麻烦。
奉天城的粮食储备越发的充足,军粮储备也日渐丰厚,当然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粮,也被我换成了金条存于手中。
我深知无财不聚兵的道理,所以从发迹以来一直都没有放弃任何的产业。
这几年攒下来也攒了千两的黄金藏于府中。
孙烈臣连日奔波在兴农屯、安福屯、永丰屯之间,亲自清点粮食,安排转运与入库事宜。
他严格遵照我的吩咐,留足百姓口粮与来年种子,绝不因军粮短缺而克扣分毫。
百姓们感念我的庇护,家家户户主动帮着巡防营搬运粮食,场面和睦而有序。
老人们坐在村口闲谈,都说这是他们这辈子过得最安稳、最踏实的一年。
这一日清晨,我刚走出内堂,便听见庭院里传来孩童清脆的嬉闹声。
十三岁的张首芳身着素色布裙,正细心照看三岁的张学铭,动作温柔又沉稳。
张学铭走路依旧带着蹒跚,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,不哭不闹,模样十分乖巧。
十岁的张学良在一旁跟着护院武师练拳,出拳有力,眼神明亮,已有少年英气。
我望着这一幕,心中暗自盘算,再过两年,便送学良前往德国,学习最先进的军事知识。
德国的军事理念、武器制造、战术体系,都是当世顶尖,足以对抗未来的日军。
而且前一世的二战中,国府在武器上吃了大亏。
我清晰记得1930年代,我们钢铁产量实际并不算太少。
虽比不上欧美强国,但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。
我们缺的是把钢铁变成武器的能力,所以这一世我要死磕德国装备。
只有武器装备统一,后勤才能保障,后勤保障好了作战才能有持续性。
不然就会步了前世国府的后尘。
至于我现在军械所所制造的步枪,我已经有了其他的安排。
卢寿萱站在廊下,安静看着几个孩子,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不让我费心。
乱世之中,家宅安宁,儿女安稳,便是我在外拼杀博弈最坚实的底气。
张首芳见我走来,立刻停下脚步,规规矩矩屈膝行礼,举止端庄,全无娇惯之气。
“父亲。”她声音轻柔有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