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概来者不拒,收下礼物,却不轻易许诺,既不得罪这些旧势力,也不与他们同流合污。
唯有日本间谍斋藤太郎,依旧不死心,屡次登门要求我配合日本掌控南满铁路,还想让我的队伍保护日本侨民与商社。
我依旧采取拖延战术,表面答应,实则暗中掣肘:日本要求我清查铁路沿线的反日义士,我便故意拖延时间,让义士顺利转移。
日本要求我派兵保护铁路,我便派老弱病残前去应付,敷衍了事。
斋藤太郎气急败坏,向徐世昌告状,说我消极配合日本事务。
徐世昌本就对日本的侵略行径颇为不满,只是碍于清廷孱弱,不敢直接对抗,便以“张作霖需镇守奉天城防,无暇分身”为由,将此事压了下去。
我心中暗笑,徐世昌的权谋手段,与我不谋而合,都是表面周旋,暗中抗衡。
就在我在奉天站稳脚跟之际,冯德麟再次跳了出来,给我惹来了麻烦。
他见我升任奉天巡防营中路统领,统兵八千,驻守奉天,心中愈发不甘。
暗中联络奉天城内的八旗旧部,散布谣言,说我拥兵自重,想架空徐世昌,独霸奉天军务。
同时,他还私自扩充兵力,将广宁的队伍涨到两千人,蠢蠢欲动。
汤玉麟得知此事,暴跳如雷,要带兵去广宁剿灭冯德麟。
我立刻拦住他,沉声道:“二虎,不可冲动。冯德麟如今是后路帮统,背后有八旗旧部撑腰,若是贸然动他,只会引来奉天旧势力的反扑,坏了徐公的新政。”
“那难道就任由他造谣生事?”汤玉麟怒道。
我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:“他想闹,就让他闹。我自有办法收拾他。”
次日,我亲自前往广宁,面见冯德麟。
他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坐在营盘正厅,见我进来,也不起身,冷笑道:“张统领如今是奉天的大红人,怎么有空来我这广宁小地方?”
我坐在他对面,语气平和:“冯大哥,我今日来,不是跟你斗气的”
“如今徐公督东,编练新军,整顿东三省军务,正是咱们兄弟同心协力、建功立业的时候,你何必散布谣言,自乱阵脚?”
冯德麟冷哼一声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你如今手握八千精兵,又得徐世昌器重,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大哥?”
“冯大哥多虑了。”我从怀中掏出一份委任状,放在桌上。
“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