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天,辽河流域,已是绿意盎然。两岸的稻田,绿油油的,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。远处,新民府的城墙,隐约可见。
我带着五百名精锐,走了四天,才到新民府境内。
张作相带着三个斥候,早已在辽河岸边的一个小村子,等着我们。
“雨亭,你可来了。”张作相的脸上,带着风尘,“杜立三的驻地,在辽河下游的青麻坎。”
我勒住马,“详细说说。”
张作相从怀里掏出一张草图,铺在地上。
“青麻坎,四面环水,只有一条小路,通往外面。小路的入口,有一座石桥,是唯一的通道。杜立三在石桥上,设了关卡,派了一百名弟兄,驻守。”
“他的主力,有四百多人,都在青麻坎里面。青麻坎里,有几十间土房,还有一个大寨,杜立三就住在大寨里。”
“他的武器,比金寿山和项昭子,要好得多。有八十多支洋枪,还有两门小钢炮,架在大寨的门口。”
“新民府的巡防营管带,名叫徐子山,带着三百名弟兄,驻扎在新民府城里。
他听说我们要来,很是高兴,已经在城里,摆好了宴席,等着我们。”
汤玉麟蹲下来,指着草图。
“这青麻坎,易守难攻啊。只有一条小路,还有石桥挡着,咱们要是硬攻,肯定会吃亏。”
我看着草图,心里有了主意。“硬攻,肯定不行。咱们要智取。”
“怎么智取?”张景惠问。
我笑了笑,“杜立三这个人,我听说过,贪财,好色,而且,很自负。
他觉得自己的青麻坎,固若金汤,没人能攻得进去。咱们就利用他的自负,设个计。”
“什么计?”汤玉麟眼里闪着光。
“我写一封信,给杜立三。就说,我张作霖,久仰他的大名,想跟他结交,约他在辽河岸边的酒馆,见面谈一谈。”
“他肯定会来。因为他觉得,我不敢把他怎么样,而且,他也想看看,我这个新晋的管带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我说道。
“等他来赴约,咱们就设下埋伏,一举擒获他。”
“要是他不来呢?”张作相问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
“他自负,好面子,不会拒绝我的邀请。而且,我会在信里,说些恭维他的话,让他飘飘然。”我说。
“好主意!”汤玉麟拍了拍大腿,“就这么办!”
我立刻写了一封信,派了一个斥候,送到青麻坎。
斥候走后,我带着弟兄们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