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弟兄们一起拼出来的。”
张作相也端着酒杯,走过来,“雨亭,这次出征,咱们缴获了二十多支洋枪,五百多两银子,还有很多粮草。最重要的是,咱们打出了名声,彰武的百姓,都知道咱们保险队的厉害了。”
孙烈臣从海城赶来,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雨亭,王县太爷的举荐信,已经送到奉天将军府了。将军府的人说,只要咱们剿灭了金寿山和项昭子,就给咱们正式的编制,番号是‘奉天巡防马步游击队’,你任管带。”
“好!”我一饮而尽,“咱们终于有正式编制了!”
弟兄们纷纷举杯,“恭喜统领!”
“为统领干杯!”
庆功宴,一直闹到深夜。
我走出村子,站在卧牛山上,看着满天的繁星。
金寿山和项昭子,这两个心头大患,终于除了。
咱们的保险队,也有了正式的编制。
接下来,就是要壮大队伍,巩固地盘,一步步,走向东北的权力中心。
光绪二十三年,四月十五。
我们带着缴获的物资,带着两百名弟兄,浩浩荡荡,回到了八角台。
张景惠带着留守的弟兄,在营盘门口,列队欢迎。“统领,凯旋归来!”
“弟兄们,辛苦了!”我翻身下马,跟张景惠握了握手。
营盘里,挂满了红灯笼。
伙房里,炖着肉,煮着酒。
庆功宴,摆了整整十桌。
席间,孙烈臣拿出一份公文,高高举起,“弟兄们,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!奉天将军府的公文,到了!
咱们的正式番号,是‘奉天巡防马步游击队’,
统领,任管带!张景惠,任左哨官!汤玉麟,任右哨官!张作相,任督练官!孙烈臣,任军需官!”
“好!”
“恭喜管带!”
喊叫声,欢呼声,震得营盘都在晃。
我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充满了豪情。
光绪二十三年的春天,终于真正地来了。
河里的冰,彻底融化了,河水潺潺,流向远方。
树枝上,长满了嫩绿的叶子,在风中摇曳。田地里,高粱和玉米,长出了茁壮的幼苗。
我们的“奉天巡防马步游击队”,也像这春天的幼苗,开始茁壮成长。
王县太爷,兑现了承诺,又给我们拨了一千两银子,五十支洋枪。
海城的乡绅们,听说我们有